我心里瞬間活泛起來,如果拿到解藥,就不用再受她控制了。
梁沫彤輕蔑地笑,“你找不到的。”
我沒接茬,將枕頭翻一面坐在床邊,又看眼手表提醒她給我服藥的時間。
梁沫彤解開防塵罩,沒好氣地說:“還真是怕死。”
此刻,一分一秒對我來說都無比煎熬。
我在等時間到了,她去拿藥,而她拿出手機點開沈聽瀾的語音。
屋里靜得落針可聞,綿長的鈴音在下一秒被接起。
沈聽瀾聲音急切,“晚澄?”
梁沫彤陰陽怪氣地說:“是沫彤不是晚澄,失望嗎?”
在聽到是梁沫彤后,他的聲音也平靜了,“我跟你說的事兒,你考慮下,想出去,只有這一個辦法。”
梁沫彤:“你拿什么保證我的安全?”
沈聽瀾:“翁坤一直想跟我談個項目,我沒答應,我用這個項目保你,他答應了。”
我想起沈聽瀾與翁坤那晚的電話,翁坤要求沈聽瀾開放代理市場份額,被沈聽瀾拒絕了。
現在他為了保證我的安全,選擇妥協。
我深知開放市場意味著什么,立刻阻止道:“聽瀾,你不能答應翁坤!”
梁沫彤眼睛一厲,“你給我閉嘴!”
并警告我,“再說一個字,你知道后果。我說得出,做得到!”
我咬緊后槽牙,眼睛死死得盯著手機。
梁沫彤繼續跟很聽瀾說:“看她反應激烈,你開的條件能保我平安離開。”
沈聽瀾:“不用懷疑,必須能的程度。”
梁沫彤反問:“如果你算計我怎么辦?出了國境線,我可是想找你報仇都難了。”
沈聽瀾:“我是出爾反爾的人嗎?”
梁沫彤:“我現在誰也不相信。這樣,我要帶著孟晚澄一起離開,直到我平安落地再放她回國。”
沈聽瀾:“不行。晚澄不能跟你出去。”
梁沫彤:“那就是沒得談了。好吧,今晚我就看著她死。”
話筒中陷入寂靜,隔了幾秒,沈聽瀾妥協了,“好吧。”
這次換梁沫彤心急了,她說:“很好,你安排吧。盡快,我要盡快離開。”
沈聽瀾說:“我需要時間。”
梁沫彤意有所指,“她的時間也不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