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沒錯。
沈聽瀾:“總之,你小心,最近早點下班。”
“知道了。”
掛斷電話,我看向窗外。
梁沫彤消失這么久,我一度相信她已經不在人世了。
如今突然出現,又經歷了園區內非人的折磨,不論身體還是心態肯定發生巨大變化。
她恨我們,我們必然是她報復的目標。
眼下,我們在明,她在暗,不設防的刀最難躲,雖然躲著不是規避危險的辦法,但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
按照沈聽瀾說的,我提前下班,臨走前告訴楊雅蘭有事電話聯系我。
剛駛出公司大門,就看到柳泓博的黑色吉普車停在路邊,很快便跟上來了。
一路上,他始終與我保持著距離,直到將我送到小區內。
他從車里下來,送我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對柳泓博說:“博哥,最近要辛苦你了。”
柳泓博笑語,“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一直把我送回家,又在房間里檢查一圈,確定沒問題,重新回到客廳,說:“沈總讓我等他回來再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