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人送到實驗室只是第一步,后續才是關鍵。
開始的第一個月,反饋給沈聽瀾的信息很少。
雖然他們在一個研究機構,卻分屬于不同的實驗室,見面機會少得可憐,就算湊巧碰見,吳夢佳也不愿與生人接觸。
我心里都跟著急了,沈聽瀾卻很沉得住氣,跟我說再等等消息。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第二個月。
沈聽瀾接到一封郵件,下周三,吳夢佳所在實驗室將進行一次內部交流活動,會有資助實驗室的高層出席。
我看著信息,關注的點卻在活動地點上。
“一個內部的學術交流,至于跑那么遠的小島上嘛。”
沈聽瀾說:“要么是活動內容見不得光,要么就是參加者不一般。你猜是哪種?”
“這我怎么好猜。”我反問他,“你覺得哪種可能?”
沈聽瀾不屑地勾下唇,“別人我不知道,吳夢佳……我覺得兩種都可能。好了,該睡覺了。”
他處理下郵件關上電腦。
臥室的燈剛關,沈聽瀾的手機響了。
被打攪了興致,他煩躁的撐起身,抓起手機不耐煩看眼,可看到號碼他立馬坐起來。
沈聽瀾說:“翁坤的電話。”
我靜靜地聽著,直到翁坤在電話中提起一個人來。
“梁沫彤好像找到了。”
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