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沈聽瀾,“你了解,就都說出來,干嘛讓我猜?”
沈聽瀾一副無辜的表情,“我說出來,怕踩到誰尾巴。還沒怎么著,就急了。”
論陰陽人,沈聽瀾說第二,就沒人敢喊第一。
“我又沒說什么。”我心里是對沈聽瀾陰陽怪氣有意見,但他貌似誤會我了,對我說:“李敘那種級別的人,認識幾個外省的國央企高層領導很容易,隨便漏幾句口風,都會被誤認為是官方的意思。”
沈聽瀾突然靠近我,“你說他要是在謝經理面前,說點不利于鷹擊航空的話,會有什么效果?”
“……”這還用說,肯定適得其反。
我問他,“還有什么辦法補救嗎?”
沈聽瀾:“肯定要把誤會解開,不然合作也不會愉快。”
“找誰幫忙?”我想起葉錦生,“葉總?”
沈聽瀾經過我身旁,揉了揉我頭頂,“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去辦。”
他離開我房間,我坐在沙發上回想剛才的電話內容。
與我在一起時的李敘是和風煦暖的,但剛才電話里的他給人的感覺則是深不可測。
正如沈聽瀾所說,我還不夠了解他。
他再次聯系葉錦生,由他攛局,請謝經理吃飯。
電話中,沈聽瀾并沒有提及都有誰參加,等他掛斷,我問:“需要我參加嗎?”
沈聽瀾笑下,“不用。等我把事情辦成了,你怎么獎勵我?”
我好笑道:“你自己的項目,談成了,錢賺了,我為什么要獎勵你?”
沈聽瀾:“說得好像你不賺?別忘了,我把事兒辦成了,星河也會簽一筆大訂單,你不也賺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