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相發生的事,沈聽瀾沒再找過我,但我知道他一定還在調查中。
三日后,他打電話約我去宓禾私人會所。
我問他什么事,他說去了就知道了,時間定在下午三點。
到了宓禾,他發給我的包廂在小云澗,服務生端來果茶、甜點還有精致的果盤。
沈聽瀾讓我邊吃邊等,我以為他臨時有事,剛插起一顆紅柚放在嘴邊,就聽到屏風后的日式拉門內傳來談話聲。
先進門的是宜真,她聲音溫柔,說話時有灣省女孩子的綿軟嗲音,每一句聽起來都像在撒嬌。
“聽瀾,今天怎么突然想跟我約會啦?”
我下意識的放下手里的叉子,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沈聽瀾說:“公司不忙,就約你出來聊聊。”
我能聽到一墻之隔,對面包廂發出奇怪的聲音,椅子、桌子,還有桌上的茶杯碰撞、摩擦、翻倒。
這聲音我聽過,上次是蘇拉要強吻沈聽瀾。
下一秒,一聲喝止讓全部聲音按下了暫停鍵。
“老實點!”
宜真嬌嗔的哼了聲。
沈聽瀾語氣嚴肅,“今天約你出來,是想問你件事。我在萬相遇到點麻煩,你有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我瞬間連吃水果的興趣都沒有了,全神貫注在等宜真回答。
宜真先是茫然地一聲疑惑,“嗯?遇到什么麻煩了?”
沈聽瀾問:“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宜真無辜地語氣說,“到底怎么了?”
沈聽瀾:“看來你不想說實話。”
“我真的不知道。”她嬌滴滴的撒著嬌,“聽瀾,你在萬相遇到什么麻煩了?怎么沒跟我說呢,我有朋友在萬相,遇到什么事,找她就行。”
沈聽瀾話鋒一轉,“你朋友?哪個朋友?男的女的?叫什么?”
宜真滿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會吃醋。是女朋友,女性朋友,放心啦。”
沈聽瀾:“你這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家里做什么的?”
宜真說:“叫喬頌。家里做點小生意。”
“什么生意?”沈聽瀾追問。
宜真遲疑,“……你打聽她家里做什么干嘛?”
沈聽瀾:“好奇。”
“哦,家里做對外貿易的。”宜真尋常口氣回。
至此,從宜真的反應到她的語氣,我還沒聽出半點問題。
但沈聽瀾的問題似乎一個接著一個,早就算好了步驟。
沈聽瀾問:“做哪個品類的出口?專門針對哪個國家?”
宜真說:“聽瀾,你怎么了?”
我聽沈聽瀾說:“宜真,我再重復一遍,在我耐性耗盡前,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別動。”
“怎么了嘛。”宜真嬌氣地說。
“你現在認真回答我,喬頌家里做什么商品,對哪個國家出口?宜真,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要再胡鬧,我可就不找你談了,直接你爸去聊了。”
“你……”
“嗯?”沈聽瀾危險的語氣警告她,“宜真,我手里沒有證據,是不會把你約出來談的。之所以單獨約你出來,是想給你最后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