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也要請我們吃飯,我和沈聽瀾只能應酬下。
錢立夫訂了當地最豪華的飯店,還特別囑咐廚師準備幾道特色菜。
兩人聊得盡興,沈聽瀾與他喝了幾杯,錢立夫中途還想勸我酒,被沈聽瀾擋下了,為此他也多喝了幾杯。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準備回酒店收拾下就去機場了。
路上我問沈聽瀾:“這幾天一直麻煩陸會長安排的司機,我們也沒特意去感謝他,太失禮了吧?”
沈聽瀾看我眼,似乎是很滿意我能想到這一層,說:“陸會長不在萬相,他要下周才回來。謝禮當然要有,我已經給他準備了。”
我了然,又將目光投向司機,“司機呢?我們是給小費還是什么?”
沈聽瀾:“我每天都給他小費的,而且不少。”
“我怎么沒看到?”我反問。
沈聽瀾意味深長地說:“沒看到,就代表我沒做好事?我這個人,你不能光看表面,看表面是看不透我的。”
我說:“你還真會夸自己。”
沈聽瀾抱著手臂,頭向后靠著椅背,說:“這酒有點上頭,我瞇一會兒。”
“哎?別睡啊,我對路不熟,萬一把我們送進園區呢?”
沈聽瀾說:“那你眼睛就瞪大點。”
我說:“我瞪大點,那不眼睜睜看著進園區。”
沈聽瀾說:“那你還不如睡一會兒,要不進園區就不讓睡了。”
“你……”我被他氣得,只能盯著車外的街景,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個不留神就進園區了。
幸好司機開了會兒,前面就看到酒店了。
我剛要推醒他,沈聽瀾便睜開眼坐直了。
我說:“你醒了?”
沈聽瀾泰然自若的神色說:“我掐著時間呢,差不多就醒了。”
“呼……”我松口氣,用紙巾擦了擦手心。
他掃眼我的手,說:“瞅你那小膽兒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你教我的。”我說。
沈聽瀾反問我,“我還教你別的了,你怎么沒記住。”
“我怎么沒記著,都記著呢。”
他突然靠近我,“記著我的好沒?”
我默了默,“記著呢。”
他剛要摟我肩膀,我指著他的手,“放下,你也太放肆了。我現在有男朋友,你尊重我點。”
沈聽瀾無趣地收回手,說:“你呀,我是真整不了。”
昨晚我們已經簡單的收拾過了,所以再回去沒半小時就整理完行李箱到一樓大堂了。
辦理完退房手續,我和沈聽瀾來到門口。
送我們去機場的車是酒店提供的,而非陸歐給我安排的車。
司機走上前接行李,沈聽瀾問他,“原來接送我們的司機呢?”
對方說:“他家里有事,酒店讓我替他送你們去機場。”
沈聽瀾不放心,又聯系那名司機,通過電話確認后,才帶著我上車。
去機場的路要開一個多小時,我坐上車人就開始犯困了。
突然,手臂被人拉了幾下,我睜開眼就看到沈聽瀾臉色冷峻的向我暗示。
我這才看到他舉起手機,屏幕上出現一行字。
「路線偏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