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需要他委曲求全,更不需要他打著純愛的名義,做什么默默為愛犧牲的事。
我能活到今天,不是我命大,是我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
從小看人臉色長大,長大了自然也養成了討好型人格,但跟沈聽瀾之后,我漸漸被他養成了鷹,討好型人格也變成了討伐性人格。
可曾經的過往,我也沒有忘,如今我必須選擇一個避風港保命,我想平安無事,路就擺在眼前。
再抬起頭,我看著李敘的眼睛,說:“結婚可以,但需要得到你家里人的同意。”
李敘溫溫然地笑了,“他們要是知道了,會很高興的。”
我說:“我意思是,跟叔叔和阿姨說明我懷的不是你的孩子,生父另有其人,我不想余生背負著愧疚感面對你的家人。
如果他們知道真相,還愿意接受我,我們才能結這個婚。”
李敘看出我的態度很明確,只好答應我,“可以,我會跟他們說明的。”
“好,等你消息。”
李敘將我送回家,告訴我稍晚些再聯系。
這一夜,我又焦慮的難以入眠,天快亮才勉強睡著。
幸好趕上周末,能讓我睡個懶覺。
又過了一天,我已經沒了昨天的不安,人也恢復平靜了。
其實,我都想明白了,也做好最壞的打算。
李敘的家人不接受我,這才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如果接受了,我感恩二老胸懷的博大和寬容。
窗外,夕陽西下,落日黃昏。
我剛準備去廚房做晚飯,手機響了。
看到號碼是李敘的,我鎮定的接起,“喂。”
李敘說:“晚飯吃了嗎?”
我說:“還沒,正準備做。”
李敘:“別做了,我接你出來吃。”
我懂他的意思,是想當面跟我聊與父母談的結果。
“好,哪個飯店?”
李敘說:“我來接你,十分鐘后,你到小區門口等我。”
“好。”
掛了電話,我換身衣服就出門了。
我剛走出小區大門,路邊黑色轎車下來個人,李敘站在車旁,打開副駕的車門,說:“時間剛好。”
“我也剛出來。”
我坐進副駕,他關上車門。
轎車啟動,我打量他臉色,他淡定如常。
車停在一家高檔飯店門前,李敘打開車門,手虛扶著我,說:“慢點。”
我們沿著走廊一直向前,直到停在門牌為竹園的包廂前。
他撐開門,我剛邁進去,就看到坐在圓桌后的二位長輩。
“!”我猛地站定,愣了好幾秒。
李敘的母親站起來,繞過餐桌朝我走來,“晚澄,快坐。”
李敘笑著提醒我,“快進去吧,他們倆可等我們半天了。”
我木訥地看向李敘,聽他把我介紹給兩位長輩。
“媽,你和晚澄雖然見過面了,但今天還是正式的介紹下吧。她叫孟晚澄。”
我禮貌的打招呼,“阿姨好。”
“好孩子。”
李敘又介紹,“爸,你也說句話吧,不然晚澄都不好意思了。”
我看向李敘的父親,他面相和藹,他喚我:“晚澄,你好。”
我攥著衣襟,問候:“叔叔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