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跟哪,怎么會鬧這么大誤會。但阿姨確實沒來公司,她會不會就是詐你。”我說。
李敘遲疑,“也有這個可能。但有一點,你的主治醫生跟我媽關系匪淺,那天我們前腳剛走,她們后腳就通電話了。
我媽一直催我結婚,現在知道你懷孕,我說什么她都不信,真是解釋不清了,還讓我把你請到家里。”
我笑道:“你跟阿姨實話實說,就說我是個單親媽媽。”
李敘無奈,“我說過了,她不信。認為我還沒從過去的婚姻里走出來,既不想結婚,也不想對你負責。
剛才還在電話里罵我是陳世美,怪我把你藏起來不讓他們知道。”
我被他逗笑了,“阿姨的電視劇可沒少看,想象力夠豐富的。”
李敘說:“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告訴你一聲,萬一她要是去公司找你,你別太意外了。我一會兒再聯系她,讓她別去公司找你。”
“阿姨應該不知道我公司的地址吧。”我說。
李敘:“你是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刑事偵查方向出身的,找人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我說:“你有阿姨照片嘛?發給我一張。真找公司來,我也能一眼認出來,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李敘很快發來一張與母親的合影,當我放大照片時,總感覺阿姨的面相看著怪眼熟的,但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等我走出書房,看到玄關上的一袋香梨,終于想起在哪見過了,就在我公司門口。
我開車在公司門口被堵住了,車一時動不了,我就下車在路邊的水果攤買二斤香梨。
我挑香梨的時候,站在我旁邊的阿姨還幫我挑了幾個,而挑梨的阿姨就是李敘的母親。
撥通李敘的電話,我將下班遇到阿姨的事跟她說了。
李敘跟我道歉,“真不好意思,我媽給你添麻煩了。”
“沒什么麻煩,她還幫我挑梨了呢,阿姨挑得梨又大又甜。”
李敘說:“今天她只是從旁邊觀察你,我怕她明天就直接去公司登門找你了。”
“真要來找我,我就跟她說實話。”
李敘:“我會盡力說服她的。”
掛了電話,我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在資料上,看了沒多會兒功夫,宜真的電話打來了。
我猶豫要不要接,但最終還是按了接聽。
“喂。”
“晚澄姐,是我。”
宜真的嗓音溫軟,說話時輕聲細語的。
“你還沒睡呢吧?”
我掃眼筆記本上的時間,“快休息了,什么事?”
宜真說:“晚澄姐,我最近總失眠,”
不等她說完,我沒興趣聽她的牢騷,“失眠你該找沈總,我不懂如何治療失眠。”
宜真又說:“晚澄姐,我失眠是因為你。”
“我?”跟我什么關系。
宜真繼續說:“我和聽瀾要結婚了,但他對我還是很排斥,就因為你,還有你肚子里的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