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突然從廣場入口傳來。所有人都循聲望去――只見顧清風穿著一身沈家的青色古武長袍,腰間系著嵌有玉玨的玉帶,緩緩從霧中走來。他的頭發梳理得整齊,臉上沒有了平日的疲憊,眼神沉穩而堅定,與之前在顧家老宅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星燎愣住了。她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還穿著沈家的古武服飾。顧西洲也有些意外,卻很快反應過來,微微側身,給顧清風讓出位置。
沈萬海看到顧清風,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他指著顧清風,聲音帶著恐懼:“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該在新加坡市區嗎?你穿的是什么?你也是沈家的人?”
“我不僅是沈家的人,還是蘇明月的丈夫,沈星燎的父親,顧念星的外公。”顧清風走到沈星燎身邊,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又轉向廣場上的眾人,聲音鄭重,“我可以證明,星燎拿星髓,是為了救顧、沈兩姓唯一的血脈傳人。當年我和明月離開沈家,不是背叛,是為了躲避‘神諭’的追殺,保護沈家的血脈。”
他頓了頓,從腰間解下那枚玉玨,舉過頭頂。玉玨在陽光下泛著瑩白的光,與沈星燎頸間的星紋令牌產生強烈的共鳴,兩道淡金色的光鏈在空中交織,形成沈家的圖騰。
“這枚玉玨,是當年沈家家主傳給明月的信物,代表著沈家嫡系的傳承。”顧清風的聲音帶著力量,“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證明星燎的身份,也是為了揭露沈萬海勾結‘神諭’的罪行,還明月一個清白!”
沈天岳看著空中的光鏈,又看了看顧清風手里的玉玨,終于做出了決定。他走上前,對著顧清風微微躬身:“顧先生,多年前是沈家誤會了蘇明月小姐,是我們的錯。沈萬海勾結‘神諭’,罪該萬死,老夫愿意配合國際刑警,將他繩之以法。”
沈萬海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沈星燎懷里的琉璃玉盒撲去:“我得不到星髓,你們也別想得到!”
“住手!”顧清風眼疾手快,抬手打出一道內力,擊中沈萬海的手腕。匕首“當”的一聲掉在地上,沈萬海被內力震得后退幾步,被旁邊的護衛死死按住。
廣場上的危機終于解除。沈星燎看著身邊的顧清風,又看了看身旁的顧西洲,心里滿是復雜的情緒。她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竟然是父親站出來為她證明,為母親洗刷冤屈。
“星燎,別愣著了。”顧清風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急切,“小寶還在等你,快帶著星髓去醫院,這里交給我和西洲處理。”
沈星燎點了點頭,握緊琉璃玉盒,轉身朝著直升機的方向跑去。顧西洲看著她的背影,對顧清風說:“爸,這里就拜托你了,我去送星燎。”
“去吧。”顧清風點頭,看著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眼神里滿是欣慰。他轉過身,看向被按住的沈萬海,又看向沈天岳,聲音變得嚴肅:“現在,我們該好好算算沈家與‘神諭’的舊賬了。”
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開始轉動。沈星燎坐在機艙里,看著手里的琉璃玉盒,里面的星髓泛著淡淡的金藍色光芒,像希望的火焰。她知道,小寶有救了,母親的冤屈也即將洗刷,而她與顧西洲、與父親之間的隔閡,也在這場對峙中,漸漸消散。
可她也清楚,這只是開始。“神諭”的陰謀還未徹底揭露,血脈源石還在父親的玉玨里,沈家內部的問題也需要解決。但此刻,她的心里充滿了力量――因為她不再是一個人,她有家人的陪伴,有愛人的支持,還有整個沈家的力量,與她并肩作戰,對抗“神諭”,守護他們的家園和血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