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燎看著玉盒中的星髓,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后背的劇痛也仿佛減輕了些。她靠在顧西洲懷里,嘴角露出一絲疲憊卻欣慰的笑:“小寶有救了……媽媽,我們做到了。”
“別說話,我們盡快離開這里。”顧西洲將玉盒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防水袋里,又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沈星燎身上,遮住她后背的傷口,“你的傷需要處理,小寶還在等我們,不能再耽誤了。”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快速退出禁地。玄甲獸已經不見蹤影,想來是被沈家護衛牽制住了,洞道里只剩下凌亂的打斗痕跡。他們一路疾行,很快就看到了禁地入口的光亮,可剛踏出洞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數十名穿著青色勁裝的沈家護衛,手持彎刀,呈半圓形將入口包圍,刀光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護衛隊前方,二長老沈萬海拄著拐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神死死盯著沈星燎和顧西洲,尤其是顧西洲懷里的防水袋。
“沈星燎!”沈萬海的聲音像淬了冰,在空曠的后山回蕩,“你私通外敵(指顧西洲),擅闖禁地,破壞上古陣法,還竊取家族圣藥‘星髓’,樁樁件件,皆是死罪!今日若不將星髓交出來,束手就擒,休怪我沈家不講情面,將你就地正法!”
“私通外敵?竊取圣藥?”沈星燎冷笑一聲,站直身體,盡管后背劇痛,氣勢卻絲毫不輸,“二長老這話未免太可笑!我是蘇明月之女,流著沈家的血,參加家族考驗獲取星髓,天經地義!倒是你,伙同沈萬山勾結‘神諭’,陷害我母親,現在又想搶奪星髓,到底誰才是沈家的罪人?”
沈萬海的臉色變了變,顯然沒想到沈星燎會當眾揭穿他與沈萬山的事。他猛地揮了揮拐杖,厲聲喝道:“一派胡!你母親本就是叛族之人,你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護衛聽令,拿下這兩人,奪回圣藥,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誰敢動她!”顧西洲立刻將沈星燎護在身后,從口袋里掏出微型***,眼神冷冽地掃過護衛隊,“我顧氏集團在新加坡的所有資源,早已鎖定沈家地界。你們若敢傷她分毫,我保證,不出一小時,沈家所有產業都會被查封,你們這些所謂的‘古武世家’,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顧西洲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護衛隊頭上。他們大多知道顧氏集團的實力,也清楚顧家在商界的影響力,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只是拿著彎刀,面面相覷。
沈萬海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知道顧西洲說的是實話。他眼珠一轉,突然看向沈星燎的后背,陰惻惻地笑道:“沈星燎,你后背的傷應該是破陣時留下的吧?燎原掌力耗損大半,現在的你,恐怕連一個普通護衛都打不過。識相的,就乖乖交出星髓,我還能饒你一命,讓你去見你那短命的兒子最后一面。”
提到小寶,沈星燎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知道,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小寶還在醫院等著星髓,她必須盡快突圍。她悄悄從腰間摸出星紋短刃,對顧西洲使了個眼色,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等會兒我引開他們,你趁機往直升機的方向跑,星髓在你身上,一定要送到小寶手里。”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顧西洲立刻反對,語氣堅定,“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別傻了!”沈星燎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異常堅定,“小寶不能沒有媽媽,也不能沒有爸爸。你帶著星髓去救小寶,我自有辦法脫身。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沈萬海突然下令:“動手!別給他們機會!”護衛隊終于反應過來,舉起彎刀,朝著兩人撲了過來。沈星燎深吸一口氣,握緊星紋短刃,掌心再次亮起淡金色的星紋――哪怕內力耗損大半,她也要為顧西洲爭取時間,為小寶爭取活下去的希望。
一場新的戰斗,在沈家后山的禁地入口打響。而此時的市區醫院里,小寶的心電監護儀已經開始發出刺耳的警報,醫生和護士們正在進行最后的搶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星髓能否及時送達?沈星燎和顧西洲能否成功突圍?沈家內部的陰謀又將如何收場?所有的懸念,都凝聚在這枚流動著星光的“星髓”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