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整的燎原掌法呢?”沈星燎突然問,想起顧清風之前說的“你的掌法還不完整”,“林月白的視頻里說,需要完整的燎原掌法才能喚醒母親的本我人格,我的掌法確實只有基礎十二式,剩下的二十四式,是不是在你手里?”
顧清風看著沈星燎,眼神變得復雜,有愧疚,有期待,還有一絲急切:“是,完整的燎原掌法在我這里。當年明月被抓前,把掌法分成了兩部分,基礎十二式教給了你,剩下的二十四式,她刻在了玉璋的內側,只有用令牌和玉玨的共鳴才能顯現出來。”
他拿起玉玨和令牌,將它們疊在一起,淡金色的熒光瞬間變得更亮,在空中投射出一段復雜的掌法圖譜――正是燎原掌剩下的二十四式,每一招都清晰可見,旁邊還標注著運氣的法門。
“想救你母親,就必須學會完整的燎原掌法。”顧清風的聲音變得鄭重,“‘神諭’的首領已經開始不耐煩了,他給我下了最后通牒,半個月內如果找不到玉璋,就立刻啟動‘意識轉移’實驗,用小寶的身體做容器。我們沒有時間了。”
沈星燎看著空中的掌法圖譜,心里充滿了堅定。半個月的時間,她必須學會完整的燎原掌法,找到玉璋,救回母親,保護好小寶。她抬頭看向顧清風,眼神里的懷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親情――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隱瞞了很多事,雖然讓她受了很多苦,但他始終在以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她,守護著這個家。
“玉璋藏在哪里?”沈星燎問,語氣里少了之前的冰冷,多了幾分急切。
顧清風剛想回答,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管家慌張的聲音:“老爺!不好了!‘神諭’的人來了,他們說要見您,還帶著……帶著一位姓蘇的女士!”
三人同時愣住了。“神諭”的人怎么會找到這里?還帶著母親?難道是首領發現了顧清風的背叛,故意用母親來要挾他?
顧清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抓起桌上的玉玨和令牌,塞給沈星燎:“快,你們從書房的密道走,去南城舊倉庫,玉璋就藏在那里!我來應付他們,記住,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出來,不要相信任何人!”
沈星燎看著顧清風決絕的眼神,心里滿是擔憂:“那你怎么辦?”
“我沒事,他們暫時還不會對我怎么樣。”顧清風推著他們往書房內側的書架走去,“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學會掌法,找到玉璋,救回你母親,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道狹窄的密道,里面漆黑一片。沈西洲先鉆進去,回頭對沈星燎說:“我在前面探路,你跟緊我。”
沈星燎最后看了一眼顧清風,他的臉上滿是堅定,眼神里帶著對未來的期望。她咬了咬牙,鉆進密道,書架在她身后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也隔絕了生父最后的身影。
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前方顧西洲手機的微光在閃爍。沈星燎攥著手里的令牌和玉玨,它們還在微微發燙,仿佛還殘留著顧清風的溫度。她知道,接下來的半個月,將是她人生中最艱難的挑戰,而救回母親、摧毀“神諭”的希望,就寄托在這枚令牌、這枚玉玨,還有那本完整的燎原掌法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