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集團頂樓的私密會客室里,檀木書架泛著溫潤的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周明遠坐在紅木沙發上,指尖反復摩挲著茶杯邊緣,與競標會上的爽朗不同,此刻他眼底滿是謹慎,目光時不時掃向對面的沈星燎,像是有話難開口。
沈星燎端著茶杯,指尖輕抵杯壁,手腕上的星紋銀鐲與杯沿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早猜到周明遠會私下找她――星紋技術的突然出現,加上她與顧氏的恩怨,這位商場老狐貍不可能不多想。
“沈總,”周明遠終于打破沉默,聲音壓得很低,“競標會上的星紋加密,確實厲害。但我有個疑問,這技術背后……是不是牽扯到‘那些人’?”
“那些人?”沈星燎抬眼,語氣平淡,“周董指的是哪類人?”
“就是……傳聞中掌握古武傳承的世家。”周明遠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我在商場混了三十年,聽過不少關于‘星火’的傳說――據說他們能以紋控氣,甚至影響數字信號,只是一直沒人見過真容。沈總的星紋技術,和這傳說太像了。”
沈星燎握著茶杯的手指頓了頓。“星火”這個詞,她只在母親蘇明月的舊日記里見過,當時只當是某個小眾組織的代號,從未想過會和商界大佬的顧慮掛鉤。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隨身的絲絨盒子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
令牌是烏木材質,表面光滑如鏡,邊緣刻著一圈細密的暗紋,在柔和的燈光下看似普通。沈星燎將令牌輕輕放在茶幾中央,指尖在令牌背面輕輕一按――那是母親教她的“啟紋”手法。
下一秒,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原本黯淡的令牌表面,突然浮現出金色的星紋,紋路順著暗紋游走,像活過來的溪流,在烏木上流轉閃爍。更奇特的是,茶幾上的電子臺歷突然閃了一下,屏幕上的數字竟短暫變成了星紋符號,隨后又恢復正常。
周明遠的眼睛瞬間瞪圓,身體猛地僵住,端著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死死盯著那枚令牌,臉色從震驚轉為難以置信,最后竟站起身,對著令牌微微躬身,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原……原來是‘星火’傳人!周明遠有眼不識泰山,失敬!”
沈星燎心中巨震――她原本只是想借令牌證明星紋技術的淵源,卻沒想到周明遠的反應會這么大,甚至對令牌行如此大禮。她壓下心頭的波瀾,不動聲色地問:“周董認識這令牌?”
“何止認識!”周明遠直起身,眼眶竟有些發紅,“二十年前,我在東南亞談項目,遇到武裝分子綁架,是令堂蘇明月女士救了我!當時她就是拿著一枚一模一樣的令牌,僅憑幾道星紋,就制服了五個持槍的歹徒!她說自己是‘星火’守護者,令牌是傳承信物,讓我以后若遇到持此令牌之人,需多幫襯。”
蘇明月!
母親的名字從別人口中說出,還帶著救命之恩的淵源,沈星燎的心臟像被重錘擊中,過往的疑惑瞬間有了線索――難怪母親生前總說“星紋不僅是技術,更是責任”,難怪她留下的手冊里滿是關于“守護”的記載,原來母親早已是“星火”的核心人物,還與這些商界大佬有過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