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后,陽光透過artemis前臺的玻璃,在地面投下菱形光斑。顧西洲的黑色賓利緩緩停在樓下,他沒有讓陳默陪同,而是親自捧著一個燙金請柬盒,走進了這座讓他既忌憚又牽掛的大樓。
前臺小姐看到他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這位顧氏總裁,最近頻繁出現在artemis附近,早已是員工們私下討論的“焦點人物”。她連忙撥通沈星燎辦公室的電話,語氣帶著緊張:“沈總,顧氏集團的顧西洲先生來了,說要給您送一份請柬。”
辦公室里,沈星燎正看著小寶拼星紋積木,聞指尖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她早就猜到顧西洲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想到他會親自上門。
“讓他進來。”沈星燎放下文件,摸了摸小寶的頭,“小寶,等下那個‘怪叔叔’要來,你自己玩積木,別理他。”
小寶抬頭,手里還攥著一塊星紋積木,眼睛亮了亮:“是要給我們送好吃的嗎?上次幼兒園他說要給我買草莓蛋糕,還沒買呢!”
沈星燎無奈地笑了笑,沒說話――這孩子,倒是記吃不記仇。
很快,顧西洲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他穿著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手里的請柬盒是暗紅色絲絨材質,上面繡著精致的銀線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沈總,好久不見。”顧西洲走進辦公室,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小寶身上――孩子穿著藍色背帶褲,正專注地拼積木,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軟。他的心臟猛地一縮,語氣不自覺地放柔,“小寶也在。”
小寶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拼積木,小聲嘟囔:“叔叔,你上次說的草莓蛋糕,什么時候給我買呀?”
顧西洲愣了一下,隨即失笑:“等有空,叔叔帶你去最好的甜品店,買最大的草莓蛋糕。”
“顧總今天來,不是為了跟我兒子聊蛋糕的吧?”沈星燎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互動,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無事不登三寶殿,顧總不妨直說。”
顧西洲收斂心神,將請柬盒放在辦公桌上,推到沈星燎面前:“下周六,顧氏會舉辦一場慈善晚宴,主題是‘星紋文化傳承’,想邀請沈總賞臉出席。”
沈星燎打開請柬盒,里面的燙金請柬上,“誠摯邀請沈星燎女士及令公子光臨”的字樣格外醒目。她指尖拂過“令公子”三個字,抬眼看向顧西洲,眼神銳利:“顧總倒是費心了,連我兒子都考慮到了。”
“小寶對星紋感興趣,這場晚宴有很多星紋展品,還有親子互動環節,想必他會喜歡。”顧西洲語氣坦然,眼底卻藏著一絲期待,“而且是慈善晚宴,所有善款都會捐給兒童基金會,沈總作為企業家,應該不會拒絕這樣有意義的活動。”
他這話堵得沈星燎無從反駁――拒絕慈善,只會落人口實;答應出席,又等于走進他設好的“局”。
沈星燎放下請柬,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顧西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顧總的鴻門宴,我怎會缺席?正好,讓顧總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上流社會風范,而不是靠‘算計’來撐場面。”
顧西洲并不在意她的嘲諷,只要她肯來,目的就達到了。他看著沈星燎,補充道:“晚宴七點開始,地點在西郊的星湖莊園,我會派車來接您和小寶。”
“不必了。”沈星燎拒絕得干脆,“artemis有自己的車隊,不勞顧總費心。倒是顧總,最好提前準備好‘驚喜’,別讓我和小寶失望。”
顧西洲點頭,沒再多說,目光又落在小寶身上――孩子還在拼積木,只是這次,他偷偷抬眼,看了顧西洲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耳尖微微泛紅。
顧西洲心里一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沈星燎警惕的目光,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沒有溫情,只有無聲的交鋒。
辦公室里,沈星燎拿起請柬,指尖用力,將“令公子”三個字捏得微微發皺。小寶放下積木,走到她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角:“媽咪,我們要去那個晚宴嗎?有星紋展品嗎?”
“有。”沈星燎蹲下身,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陣復雜,“但那個叔叔可能會耍小動作,小寶要跟緊媽咪,不能亂跑,知道嗎?”
小寶用力點頭:“我知道!我會保護媽咪的!我還可以黑了他們的監控,看他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