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正要說話呢,朱建軍又從密碼箱里拿出一個小金盒來。
把金盒打開,拿出一個帝王綠的戒面來。
這戒面比手指蓋要大一點,通透而清脆,
白金包邊,給人一種帝王般的高貴感。
他把那金戒面的項鏈,恭恭敬敬地遞到史天一老婆的面前。
“伯母,這是我專程去緬甸給您買的,這一件兩千萬,請收下。”
“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這我不能收。”
史璃老媽急忙拒絕說道。
“伯母,您不能拒絕,這個您必須要收下,這是我的一番心意。”
史天一微微皺眉,知道這是自己老戰友的兒子,如果不收的話會駁了人家的面子。
所以暗示他老婆把這個收了,大不了臨走的時候再回贈些貴重的禮品就是了。
朱建軍送完這兩件禮品,這才得意的看向蘇晨說道:“姓蘇的,我送伯父伯母兩件禮品,你送啥?”
史璃急忙解圍道:“不逢年不過節,我爸媽也不過生日,蘇晨暫時不用送,等我爸媽過生日的時候,他自然會送一些我爸媽喜歡的禮品。”
蘇晨卻笑著說道:“你送的這些禮品呀,貌似貴重,其實值不了幾個錢。”
蘇晨這話一出口,周圍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
朱建軍愣了一下,哈哈笑道:“我送的兩件禮品三千五百萬,確實不算貴重,我不知道你送禮的話送多少錢的。”
蘇晨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這塊玉石根本就不是和田籽玉,只是一塊俄羅斯玉而已。
而且上面的天地紅色并不是天生的,而是高溫打壓加進去的。
這塊玉不但沒有收藏價值,而且把玩的時候還對人身體有害。
這塊玉別說是一千五百萬,就是一千五,懂行的人都不會要。”
蘇晨的話還沒落地,幾乎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個神看著他。
史天一眼神里多了些疑惑,這小子說的頭頭是道,不知道是真是假。
朱建軍怒目而視,心中早就把蘇晨罵了一萬遍。
史璃驚訝中帶著驚喜,心想這小子醫術不錯,功夫也可以,沒想到他還懂鑒賞呢。
“你懂啥呀?你懂個鳥啊,這和田籽玉是我親自跑到新疆和田拍賣來的。
還有這塊帝王綠的翡翠,是我去緬甸親自買來的。”
朱建軍站在那里,雙手扶著桌子,眼神像一把刀似的。
恨不能把蘇晨一刀刺死。
蘇晨神情淡然,伸手把身邊的那個金盒拿了過來。
打開看了一眼,不過三秒鐘就放到一邊了。
“如果說剛才你買的那塊玉還算是玉的話,那你這個帝王綠的翡翠項鏈就更假了。
不管俄羅斯玉還是和田玉,哪怕是高溫加色,它也算是玉,頂多算是b貨而已。
可你這個戒面就是玻璃,而且這鏈子也不是白金的,是白銀的,這條項鏈最多值二十塊。”
朱建軍聽蘇晨這么說,都快氣瘋了,伸手就把酒瓶子抓了起來。
“蘇晨,你大爺的,你懂個鳥啊,我花重金買來的,你竟然說是假的。
你要再胡說八道,我弄死你。”
朱建軍的老爸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干嘛發這么大的火呀,他一個泥腿子山炮,懂個屁呀。”
朱建軍被他老爸這么一說,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便緩緩坐下了。
“這和田籽玉跟著帝王綠的翡翠都是有錢人玩的,他一個農村小醫生自然是不懂。”
史天一倒是來了興致,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看著蘇晨。
“小蘇,你學過玉石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