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正要說什么,林雪柔給他打來了電話。
讓他去一趟她的辦公室。
蘇晨笑著對陳茜說道:“隨便坐,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替我接診病人,如果有什么看不了的,等我回來再看。
林院長找我,我過去一下。”
蘇晨走了,陳茜原本微笑的臉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
心中默念道:“蘇晨你這個狗東西,我一會就在你茶水里放上毒藥,讓你七竅流血而亡。”
正在想著如何往蘇晨的杯子里放毒藥的時候,就接到了謝娜的微信。
“蘇晨過去了,你不要太過于緊張,報仇的事要從長計議,不要輕舉妄動,來日方長。”
陳茜極不服氣的回了個信息:“他弄碎了我的卵子,我去泰國變性,就是為了靠近他,讓他死的很慘,現在我就往他的水里放上無毒無味的毒藥。”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行,你想過咱爸咱媽嗎?如果你現在把他給毒死了,你能全身而退嗎?”
“那我怎么辦?看到他我就恨的牙根疼,我真想一刀捅死他。”
“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現在一個人,快過來。”
盡管陳茜極不愿意,但還是乖乖地來到謝娜的辦公室。
進門之后,謝娜上來就把她給抱住了。
陳茜一把推開了她。
“都是姐妹,干嘛呢?我沒這愛好,我就想問你,我就是來報仇的,為什么不讓我下手?”
謝娜紅著眼圈,拉著陳茜的手讓她坐到一邊,然后站在她的面前說道:“咱爸咱媽都老了,現在只有咱兩個人能夠伺候他們,你想殺蘇晨可以,但絕不能暴露你自己。
你就算跟著他半年把他殺了,都有點快了。”
“啊,為什么呀?”陳茜一下子變得著急起來。
“咱爸之所以把你安排到他的身邊,就是想讓你慢慢的了解他,接觸他,然后不聲不響得干掉他。
如果你今天就把他給死了,你說警察查誰?是不是上來就得查你啊?
你一旦進了監獄,爸媽怎么辦?我怎么辦?”
陳茜盡管心里有萬千不服,可她還是覺得謝娜說的有道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慢慢的融入他的生活,讓他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世界。”
“這就對了,來,咱兩個人以姐妹相稱,你一定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盡管如此,謝娜還是走過來,從后面把陳茜給抱住了。
她心中多的是無奈與失落,曾經這個男人對她無限夢想。
可現在他竟然變成了一個女人。
陳茜把她的手拿開,滿是厭惡地說道:“謝娜,你給我聽好了,你愿意做我爸媽的干女兒,我不阻攔,但你不要妨礙我的生活。
我現在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你干嘛靠我這么近呀?”
謝娜的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中有多苦。
可沒辦法,沒有任何后臺的她要想在市立醫院出人頭地,只能以這種形式存在。
等林茜把蘇晨給滅了,那林雪柔就孤立無援了。
一旦林雪柔下臺,陳平耀就是市立醫院的院長了。
就陳茜這點智商,她無以為懼。
到時候陳平耀年紀大了,下臺了,那市立醫院院長的位置,不就是她謝娜的了嗎?
為了自己的前途,她要忍辱負重,奮力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