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醫生,我賈政道憑自己的能力擠進四大家族的行列,我在內地沒有兒子,-->>我總不能把我的所有產業都留給別人的女兒吧?”
通過這番解釋,蘇晨就明白了。
任何一個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可能會做出自己的抉擇。
只不過他是一名醫生,通過跟戴瑤和賈淺淺的交流,他深知這是一對善良的母女。
相反,賈政道貌似謙謙君子,但他做的事并不敞亮。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賈淺淺身上的玉女劫咒是賈政道給下的,或者說是他請高人下的。
而且,波多真英子也有可能是他請來殺害自己的。
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是讓蘇晨放棄為賈淺淺治療。
如此看來,這賈政道才是標準的陰險小人。
“賈先生,那我問你,那個日本女殺手收了三千萬殺我,是不是你雇的?”
讓蘇晨感到意外的是,賈政道竟然坦白地承認了。
“是的,那個櫻花流女殺手是我請來的,只不過不是我親自請的她,而是我通過櫻花國的關系聘請的她。
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沒能把你給殺了。”
“你都找人殺我了,你覺得現在用錢能買動我嗎?”
蘇晨不想站隊,更不想摻和她家的家事,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站隊。
他毅然決然地站在戴瑤和賈淺淺這一邊。。
“我這個人要是沒點手段,怎么能夠躋身于江州四大家族的行列呢!
別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跟我作對的話,沒有你的好果子吃,甚至有可能有殺身之禍。”
賈政道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從容無比。
蘇晨知道這家伙絕非善類,而且背后有高人。
畢竟,這玉女劫咒不是一般人能夠布施的。
“蘇醫生,我表達了我最大的誠意,你要錢我給你,你要豪車豪宅美女我都給你,
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能給你,但我就一個要求,你必須放棄給賈淺淺治療。”
蘇晨完全看清了賈政道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雖然戴瑤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可是他們結婚的時候,賈政道還是一窮二白的。
更何況戴瑤早就說了,從來沒想過跟賈政道去爭財產。
而且,他倆結婚的時候,賈正道就知道戴瑤懷孕了。
賈政道做出這樣卑鄙的事情來,可見其人品之差。
“道不同不相為謀,這件事我幫不了你,賈淺淺是我的病人,我作為醫生必須得幫她,我不能看著一個善良漂亮的小姑娘變成一個花癡瘋子,被世人恥笑。”
賈政道臉色一沉,冷哼一聲道:“那你的意思是打算與我為敵了?”
“我不會跟任何人為敵,我只站在正義的一邊,賈淺淺從來沒想過爭你的財產,你不該這么對她的。
作為一名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
賈政道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說道:“聽我話,配合我的人,長命百歲,榮華富貴,與我為敵的人死有余辜。”
蘇晨也忍不住笑了。
“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我沒有功法,沒有邪術,
但我也知道,只要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你現在陰氣已經耗盡,現在的你跟我沒有什么區別。”
說完,賈政道啪啪拍了兩下手掌。
房門啪嗒一聲就開了。
波多真英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女孩依然是一身鯊魚皮的瑜伽服,臉色清冷無比,手里提著那把明晃晃的圓月長刀。
“小美女,立馬把他給我殺了,獎金從原來的三千萬的基礎上再增加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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