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道,這女孩果然是高手,從六樓突然間消失不見,這得是什么功夫。
蘇晨就坐在椅子上休息,很快就到下午五點多鐘了。
沒能等到林雪柔的信息,卻等到了戴瑤的電話。
“蘇醫生,我在市立醫院門口等你,你忙完就出來吧,去給我女兒治療。”
接了電話,傳來戴瑤的聲音。
蘇晨一下午也沒有病人,便收拾一下東西,把白大褂脫了,又給林雪柔發了個信息。
這才走了出來,到門口的時候,戴瑤已經等候多時了。
戴瑤穿一件白色旗袍,頭發盤在頭頂,非常的優雅。
“蘇醫生,陰氣還夠嗎?”蘇晨剛上車,戴瑤便紅著臉問道。
“應該能夠。”
蘇晨昨天雖然消耗了一些陰氣,可是中午在林雪柔的休息室了已經補充足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單純為賈淺淺治療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我老公忙完了,他正在家里等你,所以我怕是不能為你提供陰氣了。”
戴瑤低著頭,羞澀中帶著些無奈。
想想人家老公來了,以后怕是沒機會了,蘇晨心里竟然也多了些失落。
“應該能夠。”
十幾分鐘過后,
戴瑤的車子就停在了她家的小白樓門口了。
車子剛停住,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就從客廳里走了出來。
這男子個子一米七五左右,不是很胖,顯得很儒雅,戴一副金絲眼鏡,穿著灰色的西裝。
蘇晨剛打開車門,男子就笑嘻嘻地迎了上來。
“這位就是市立醫院最年輕最有才氣的蘇醫生嗎?”
然后伸出雙手,主動把蘇晨的一只手給握住了。
“最年輕是對的,最有才氣是不對的。”蘇晨笑著客氣的回答道。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國外出差,沒能回來,我聽夫人說幸虧有你,否則的話我寶貝女兒的命都保不住了。”
握手過后,賈政道一邊帶著蘇晨往里走,一邊笑著說道。
“賈先生,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你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話直接說就行。”
“你女兒這個病挺奇怪的,中了一種叫玉女劫的劫咒。
確切的說這種劫咒是一種巫術,我擔心可能是你得罪人了,有人在背后里害你們。”
賈政道臉色一愣,滿是疑惑的看一眼蘇晨說道:“不可能吧?這些年我一直在做生意,生意做的也挺大的,但我不是奸商。
每年我都給福利院養老院孤兒院捐贈不少錢物,對待下屬企業的員工也是善意滿滿。
毫不客氣的說,在所謂的四大家族當中,我家那些企業的員工薪水是最高的。”
賈政道打量蘇晨的同時,蘇晨的眼神也掠過賈政道的面龐。
中肯的說,這賈政道從臉上看應該不是惡人。
“但事實確實如此,賈淺淺中了玉女劫,幸虧發現的早,如果發現的晚的話,要么變成花癡瘋子,要么一命嗚呼。”
賈政道再次握住蘇晨的手,滿是感激的說道:“我女兒能夠遇見蘇醫生,那真是三生有幸,你現在先去為我女兒治療,治療完之后我好好請你吃飯,咱兩個人喝一杯。”
看著賈政道和蘇晨熱情如好友一般的樣子。
戴瑤臉上露出些憂慮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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