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東胡騎軍的箭雨瞄準,血衣軍將士們面不改色,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仿佛沒有看到那些致命的箭頭。
負責操作火炮的炮兵們,更是好整以暇,有條不紊地完成最后的裝填工序,而后點燃引信,迅速后退幾步,靜靜等待著炮彈發射的瞬間。
東胡騎軍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的輕蔑更甚:“看啊!這些家伙是被咱們的氣勢嚇傻了!竟然放棄掙扎了!”
“哈哈哈!他們肯定是沒見過我東胡鐵騎這般悍勇的軍風,直接被嚇破了膽!”
“一群膽小鬼!還敢擋我們的路,真是可笑!”
可就在他們即將松開弓弦,射出箭雨的瞬間。
那些黑黝黝的火炮炮口,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火光!
緊接著,一聲聲撼動大地的轟然巨響接連爆發,如同驚雷滾過,震耳欲聾,整個平剛城都在這巨響中劇烈震蕩。
轟隆隆――!
轟隆隆――!
劇烈的轟鳴聲中,東胡騎軍胯下的戰馬瞬間受了驚,瘋狂地揚起前蹄,嘶吼著原地打轉,原本整齊的沖鋒陣型瞬間亂作一團。
騎手們根本控制不住受驚的戰馬,紛紛從馬背上摔落下來,被后續沖來的騎兵踩踏,慘叫聲此起彼伏。
還沒等他們從戰馬受驚的混亂中反應過來,一枚枚沉重的鐵彈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摧枯拉朽地落入了東胡騎軍的陣營之中。
鐵球本身的沉重分量,再加上火炮賦予的恐怖沖擊力,讓這些炮彈如同出膛的兇獸,毫無阻礙地砸穿東胡騎軍的陣型。
它們裹挾著風聲,一路橫沖直撞,像是在擺弄保齡球一般,瞬間就將成片的東胡騎兵連人帶馬砸倒在地。
骨裂聲、慘叫聲此起彼伏,被砸中的人馬要么直接斷肢折骸,要么被巨大的力道掀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再無動彈之力。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一名東胡騎兵驚恐地嘶吼,聲音都在發抖。
“這么大的鐵球,是怎么飛過來的?!”
另一名騎兵看著不遠處被鐵彈砸爛的戰馬,嚇得渾身冰涼。
“我的馬!我的馬受驚了!快攔住它!”
“救命!我的腿斷了!”
第一波炮彈的沖擊,直接將東胡先鋒騎軍的陣型砸得七零八落,沖鋒的勢頭瞬間停滯。
混亂之中,沒有一個東胡士兵注意到,那些落在地上的黑色炮彈內部,正悄然發生著變化。
下一刻――
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轟!轟!轟!
一連串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巨響爆發開來,每一枚落在地上的炮彈,都化作了恐怖的爆炸核心!
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裹挾著不可思議的沖擊波,朝著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擴散開來。
沖擊波所過之處,還裹挾著無數鋒利的鐵片,這些鐵片如同死神的鐮刀,以無與倫比的力量貫穿一切阻礙。
以爆炸點為中心,周圍的一切都被掀翻、撕裂!
離爆炸點近的東胡士兵,直接被恐怖的沖擊力轟成了血肉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離得稍遠一些的,也被沖擊波裹挾的鐵片瞬間刺成了篩子,鮮血噴涌而出,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而這樣的爆炸,并非只在一處發生。
每一枚炮彈的落點,都化作了毀滅的源頭。
瞬間,毀滅的氣息便籠罩了整個東胡先鋒陣營,原本的沖鋒戰場,頃刻間變成了令人絕望的修羅地獄。
血衣軍這第一波作為“見面禮”的炮彈,足足覆蓋了整個東胡先鋒騎軍的前方區域。
僅僅這一波全覆蓋打擊,就有數千名東胡士兵直接殞命,大部分人被爆炸和沖擊當場炸死,小部分人重傷倒地,缺胳膊斷腿,鮮血淋漓,顯然已是活不成了。
只有極少數運氣極好的士兵,僅僅受了些非致命的貫穿傷,但此刻也早已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嚇傻了。
他們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語,幾乎陷入了瘋癲狀態,徹底崩潰。
“那……那是天神降下的神罰嗎?”
“那些人……他們是天神的使者?我們惹惱了天神?”
“救……救命啊!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