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都不知道,大哥先前得知你被他設下精神禁制,還想著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公明打斷了。
趙公明早已尷尬得無地自容,忙出聲截住話頭,“小妹,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重要,不必多說!
咱們還是趕緊恢復修為要緊!”
碧霄沒多想,乖乖應了聲“哦”,便盤膝坐下,認真地運轉功法恢復修為。
而另一邊,趙誠正把玩著手中的遁龍樁,神念探入感知其中的禁制。
這遁龍樁的禁制只比混元幡少了幾道,比起捆仙繩來,更是強出了不知多少倍。
他心底頓時生出幾分滿意,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好寶貝。”
他目光鎖定對面的顏弘,“倒還算識趣,知道主動獻寶。”
接著,他又將目光移到殷洪身上,語氣里多了幾分調侃,“你倒好,人家都主動獻寶了,你還拿著面鏡子在那兒晃悠什么?
還不趕緊主動交出來?”
聲音在僵持而寂靜的戰場間靜靜傳開。
原本全都像被施了定身術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闡教眾人,這才終于有了動靜。
輕微的嘩然聲中,眾人腳步不停往后退,眼神里滿是驚懼。
他們聽不到云霄幾人的傳音,此刻對趙誠的身份一無所知,只覺得這人神秘得可怕,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殷洪被趙誠的目光鎖定,整個人瞬間汗毛倒豎,手腳都僵住了,連動都不敢動。
他完全看不懂趙誠壓制遁龍樁的操作,對趙誠的身份更是一頭霧水,無數念頭在心底翻涌。
這人難道知曉遁龍樁的禁制口訣?
難不成,他是闡教某位隱世的前輩高人?
可若是前輩高人,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手,攔停這場戰局?
若不是闡教前輩,他又憑什么能輕易扣押遁龍樁?
等等,剛才這人說顏弘在“獻寶”,難不成顏弘是主動把遁龍樁贈予他的?
殷洪下意識看向顏弘,卻見顏弘滿臉震驚,眼神茫然,顯然也不清楚眼前的情況。
“獻寶?什么獻寶!”
顏弘見遁龍樁在趙誠手中不住顫抖哀鳴,整個人瞬間急紅了眼,立刻掐動法訣想要催動法寶,可遁龍樁半點回應都沒有。
他頓時慌了手腳,聲音都變了調,“不對!我的法寶怎么招不回來了?
混賬!你到底是誰?
快把遁龍樁還給我!”
這話一出,闡教眾人更是震驚,紛紛看向顏弘。
不是你自己獻上去的,怎么會弄不回來?
還有這種事?
法寶打出去,竟被人直接抓住,連主人都招不回了?
旁邊的薛白虎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沉聲道,“我的鎮岳符印方才也被他奪了去!
他手里難道藏著什么頂尖法寶,竟能一下子壓制我的鎮岳符印和顏弘的遁龍樁?”
殷郊悄悄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驚懼,“好像……不是靠法寶壓制的。
我剛才看得清楚,他是用自身道則將法寶扣在手中的。”
這家伙到底是誰?
他怎么能做到這種事?
他有點驚懼于這神秘人的實力,不敢講番天印祭出。
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勸道,“不管閣下是什么人,此番乃是我闡教與截教的爭端,與閣下無關。
我勸你還是速速離去,莫要胡亂摻和,免得惹禍上身。”
“與我無關?”
趙誠微微抬眸,眸中竟有無盡天地法則流轉,仿佛藏著周天星辰、日月輪轉的虛影。
眾人只與他對視一眼,便覺神魂劇震,竟生出幾分窺視天道的敬畏。
此人,好深的神魂修為!
而且他周身的法則與領域深不見底,透著一股浩大無邊的威嚴。
眾人在他面前,只覺自己領悟的那點法則與領域如同螢火之于皓月,渺小得可憐。
這認知讓闡教眾人更是膽戰心驚,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卻見趙誠輕笑一聲,伸出手指了指下方的城池,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武安城,是我的封地。
你們打上門來攻我的地盤,還敢說與我無關?”
這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劈在闡教眾人頭上。
一個他們不敢相信,卻又真切擺在眼前的事實,讓所有人都僵住如同石化。
“你……你是趙誠!?”
這個法則無邊、實力恐怖到令人發顫的家伙,竟然就是那個傳聞中的趙誠?
怎么會這樣!
那趙誠不是憑借著闡教在背后扶持才能夠做到擾亂天機的嗎?
怎么會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這實力分明已經超脫了凡俗的極限,說是仙人都不為過,可他怎么會是大秦的一個凡俗封君?
這未免也太離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