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重兵一圍,這就是血衣軍的埋骨之地!
也是他趙車的揚名之地!
趙車似乎看見了一代名將,在這代郡之地冉冉升起。
"多年來要不是李牧壓制,不讓我施展自己的才華,還有他李牧什么事啊?“
趙車冷笑著,看著趙誠策馬撞入了陣型之中。
而下方的層層壕溝之中,更有無數邊軍精銳熟練的將鐵拒馬推出,并將拒馬的下角插入地面深處,以此來固定。
這樣固定的鐵拒馬,可以做到越撞擊固定越深,完全不會被撞飛。
眼見趙誠策馬就撞向了鐵拒馬,趙車搖了搖頭,想要點評幾句,“血屠不過如此,還……
下一刻,卻看到趙誠大戟一揮。
轟!!
巨響傳來的同時,下方狂風呼嘯,飛沙走石。
那層層疊疊,無數沉重的鐵拒馬,在一瞬間,被狂風刀刃刮成粉碎,而后像是暗器一般,向著后面射去,眨眼之間射穿了無數邊軍精銳的身體。
慘叫聲無數的同時,那罡風龍卷一往無前,將地面都刮起三尺,沿著飛沙走石,直直將地面上的壕溝幾乎填平!
而壕溝里面的邊軍精銳,更是在被鐵拒馬碎片刺穿之后,又被砂石掩埋在了其中。
可謂是,管殺也管埋!
非常仁義了!
轟隆的聲音向著四面傳來,在趙誠正前方的邊軍精銳,和所有布置,在一瞬間化作齏粉。
飛沙走石之下,鮮血揮灑。
兩側的邊軍一時間看得目瞪口呆,肝膽俱裂。
“這……這是什么妖術!?”
“傳聞是真的,那血屠是妖孽!”
“血屠閻羅,他就是血屠閻羅!”
“完了,他沖進來了!”
趙誠一馬當先沖入重陣之中,一戟下去,連重盾兵帶鐵拒馬,那是一起撕裂成碎片。
山岳一般的攻勢,迅速摧枯拉朽。
在這鐵筒一般的陣型之中,輕松撕開一個巨大的豁口。
而在他身后的血衣軍,也根本無懼那些壕溝和拒馬。
他們騎術精湛,武器精良,矯健驍勇。
有的直接策馬一躍,便能夠輕松越過鐵拒馬和壕溝,在戰場上輾轉騰挪,不需要下馬,也是靈活地在敵陣之中游龍,帶走一條條邊軍的性命。
有的則是武器一揮,直接將拒馬擊飛,打入后面的壕溝,導致這些拒馬不但沒有能夠阻擋血衣軍,反而將趙國邊軍壓制在了壕溝之內,被動挨打,幾刀下去,就斬了個干凈。
更有甚者,代郡邊軍還沒有看到血衣軍,就直接被一箭射穿了腦門,死的悄無聲息。
趙車結合多年抵御匈奴經驗,花盡心思弄出來的鐵筒重陣,在血衣軍絕對的實力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只是眨眼之間,三面戰場,同時糜爛。
血衣軍長驅直入,從三個方向切入重陣之中,四面屠殺。
趙車看著那些往日里能夠輕松擊殺匈奴襲擾的精銳,此時就像是被殺雞宰狗一般殺戮,整個人都茫然了,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怎會如此!?”
“血衣軍怎么能夠強到如此地步!?他們不是才練兵了幾個月而已嘛,幾個月的時間,能夠讓一個軍隊全部蛻變成怪物!?”
“血屠到底給他們施展了什么妖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