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箭……箭在這邊……”
而在后方百步之外,一名手下聲音顫抖地提醒著。
趙正青快速走過去,一看之下,又是心頭一驚。
只見這距離趙佐百步之外的大石之上,插著一支再尋常不過的箭,已經快要沒入了箭尾。
趙正青伸手摸了摸這箭尾。
咔噗一聲。
箭尾瞬間粉碎,化作齏粉,連同石頭內部的箭矢,全都碎裂成了粉末。
趙正青嚇了一跳。
這他娘是什么恐怖的箭力?
他看了看石頭,再回頭看了看趙佐的尸體,腦海之中已經出現了這個畫面。
那就是對方遙遙一箭射來,射穿了趙佐的眉心之后,箭矢去勢不減,插入百步之后的青石之中,沒入到箭尾。
可就算是邊軍之中,最為精銳的材官,也無法在百步之外,將箭矢射入青石分毫。
而此箭卻在射穿趙佐之后,還擁有如此力量,豈不邪門!?
咕咚。
趙正青咽了口唾沫,渾身都緊繃起來,“原來不是血衣軍被滅得太快,而是趙佐一部被滅得太快。
緊張之余,他又無比慶幸。
”幸好,幸好來晚了一步,實力差距如此之大,根本不可戰勝。“
再聯想到外面那如同遭了天災一般的戰場,他深吸一口氣,“這就是傳聞之中的血屠閻羅,此人不可力敵,咱們立刻離開此地,前往雁門求援!”
他娘的兩萬伏兵連個水泡都沒冒出來,眨眼之間滅了個干凈。
而現場更是連一個血衣軍的尸體都沒見到,這等實力,誰還敢上誰就得死!
想著,趙正青那是上馬就跑,眨眼間奔出幾丈之外,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一絲拖拉都沒有。
其余騎軍緊隨其后,一個個是拼命奔逃,生怕血衣軍突然殺個回馬槍,把他們也都屠了。
一部原本要包抄后路的騎軍,變成了繞后逃亡。
若非如此,他們也將化作血衣軍劍下亡魂。
……
對于后方有人繞行包抄的事情,趙誠心知肚明。
但他們繞得太慢,沒那個功夫等他們,就讓他們跑了算了。
前方,還有一部大軍陳兵策應呢。
卻說另一邊,繁城內,李牧舊部祝鴻站在城頭,看著遠處疾馳而來的血衣軍,臉色無比凝重。
“收兵守城!趙佐一部恐怕已經全滅,趙正青一部也沒了消息,恐怕已經被血屠屠盡!”
他下達命令,但命令卻沒有被立刻執行。
一名趙國貴族將領撇了撇嘴說道,“祝將軍未免太過緊張,你難道沒發現,血衣軍之中已經少了一小半,兵力遠遠達不到之前的一萬了。”
“且這部血衣軍各個盔甲染血,正是一部殘兵。”
“雖然趙佐無能,伏兵沒有能夠滅掉血衣軍,此時不知道潰散到哪里去了,但連他都能滅掉小半血衣軍,我等再次陳列重兵,難道還怕他這一部殘兵不成?”
“傳我號令,嚴陣以待!”
“是!”
“趙車!你敢臨陣違命!?”
趙車一笑,“什么叫違命,你不過是李將軍的副將,李將軍在,你傳達他的命令,我自然是遵守的,李將軍都倒戈了,誰知道你是不是也與血衣軍合謀?”
“現如今這代郡,是我趙國王室最后的力量,當然不能掌握在不知底細的人手中!”
“來人,把祝將軍綁起來,讓他好好看看,我趙車怎么排兵布陣,大敗血衣軍的!”
“呵,騎軍,老子最擅長的就是打騎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