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救早就習慣了,拍了拍唐非愈的肩膀,“嗨,我們早就來了。”
“就等你了。”
“來,叫爵爺。”
唐非愈向著一旁看去,頓時呼吸一滯。
這英武凜凜,殺氣如凝的大將,不是血屠又是何人?
她頓時渾身繃緊,無數金針繞身而起,全身戒備,一觸即發。
然而趙誠一抬眸,唐非愈又是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封不救無語,又是幾針下去,再次喚醒唐非愈。
唐非愈頭痛欲裂,再不敢看趙誠一眼。
而是看向藥無醫和封不救,“你們在這是……”
藥無醫理所當然道,“為爵爺做事啊。”
唐非愈愕然,沉默片刻后說道,“那我……”
封不救說道,“你也跑不了,有師姐在,我們的藥方又能完善許多了。”
“爵爺有所不知,師姐的能力遠超我倆。”
唐非愈沉默,有些抗拒。
藥無醫說道,“哦對了,師姐還有一條路可以選。”
唐非愈眼睛一亮。
卻聽藥無醫說道,“還有死路一條。”
唐非愈咬牙,一巴掌將藥無醫拍翻。
而后干脆道,“愿為爵爺驅使。”
倒是一脈相傳的光棍。
“先把他們體內的噬心毒解了,換血衣樓的毒。”
唐非愈動作利落,這毒本就是她一手設下的,如今解起來也很容易,不出片刻就已經解掉了諜府七衛的毒。
而后藥無醫又給七衛上了血衣樓的毒,七衛就此進入了血衣樓,也都成為了頭牌。
如今血衣軍已經完全占領了邯鄲城上下,趙王遷等王室,以及文武大臣貴族,也全都被血衣軍俘虜。
此番戰事實在干脆利落,簡單至極。
尤其邯鄲一戰,幾乎沒怎么殺人,就已經完全拿下。
趙誠此戰,奪壽不過五萬多年,只能說,聊勝于無。
而秋后算賬也是必不可少。
郭開對付趙誠,趙誠并不當回事,但是郭開設計對付舅舅和舅母,這就觸及到了趙誠的底線。
有風離等人率領諜府投誠,趙誠對于趙國百官上下的所作所為了如指掌。
輕而易舉的將所有相關人士全部抓了出來,而后親自揮舞大戟,砍下滾滾人頭。
如此再奪壽近萬年。
算了自己的賬,還要算算嬴政的賬。
趙誠將當初與嬴政有關聯的人單獨安排到了一起,等著嬴政來親自算賬。
而后清點軍功,向咸陽傳遞軍報。
至此,又在趙國王宮之中,過上了百無聊賴的生活。
好在這一次,趙國第一舞姬姬雪兒隨行而來。
她感念趙誠滅了邯鄲,救出了燕武,每日為趙誠獻舞。
偶爾傳道授業解惑,倒也比在故韓之時,要多些樂趣。
他這邊夜夜歌舞,秦趙邊境,卻還在征戰不休。
雙方角力,你來我往,一時間互相奈何不得。
蒙武很愁,“唉,若非阿誠被大王棄用,此戰怎會如此艱難。”
“我去的密信,大王也不理。”
“大王可給你回信了?”
王翦也很愁,“大王也沒理我,這李牧實在穩如磐石,防守滴水不漏,正奇相輔,實是一代名將,大王若不任用此離間之計,此戰恐怕還要拉鋸許久。”
“不知何時才能滅趙啊。”
蒙武搖了搖頭,看了看案頭上面的一封軍報。
“李信此去,實在有些冒進,若是被李牧提前識破,恐怕有身陷敵后之危。”
“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