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霍青的辦公室門口,他才一把將蚩媚戳在了地上,“我先走了。”
蚩媚看著他逃跑似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蚩媚,你來了啊。那正好,把你的信息核實一下,”霍青笑著招呼著她進來。
劉金華陰冷著臉,想起剛才的事兒,她的心里就堵得慌。
石靜紅當時叫了她和蚩媚到辦公室之后,就笑瞇瞇地說,“蚩媚,我能看看你后心的位置嗎,是不是有一個胎記?”
蚩媚愣了下,“石院長,你怎么知道的?”
劉金華當時的心就咯噔一下,石院長這么說,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她不禁狠狠地瞪著蚩媚,之前還說根本就不想跟自己相認,也不在乎有自己這個媽媽。
這怎么轉身,就把她自己這么隱私的事兒告訴了石院長?
石靜紅走到了她的跟前,耐心地解釋著了下,“是霍書記讓我幫忙看看的。這樣就能確認你爸爸和媽媽的身份,結婚報告很快就能批下來了。”
劉金華頓時覺得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了。
她緊張卻又心虛的,根本不敢看石靜紅。
蚩媚聽著石靜紅的話,遲疑了下,劉金華是她親生母親的事兒,她只跟陸震霆說過。
那他很可能是因為結婚報告下不來,不得不說出來。
她倒也并不怪他,她知道他也是真的著急了。
可能結婚報告那邊被卡住了,能夠跟軍人結婚,肯定要把祖上三代都要查一遍的。
只不過,她后心的那個胎記,又是誰說出去的呢?
蚩媚轉頭看了一眼劉金華,劉金華感覺到她的視線,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她為了能夠跟陸震霆結婚,真的什么都豁得出去了。
她當時就不應該一時心軟,覺得還是虧欠了蚩媚,才對她留下不聞不問的。
石靜紅看著兩個人互相似乎都很不滿,她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反而喊著劉金華,“劉科長,你幫我做個見證。”
蚩媚脫掉外面的小上衣,果然就看到一條像是紅蛇的胎記,就在后心的位置,特別的明顯。
“嗯,”石靜紅點點頭,趕緊讓她把衣服穿上,“你和劉科長去一趟霍主任的辦公室吧?他說有很重要的事兒,找你們兩個了解一下情況。”
劉金華即使百般不愿意,也只得答應了。
她出了石院長的門之后,快步走了好遠,看著周圍沒有其他的人了,她才抱著手臂氣憤地說,“蚩媚,你為了留下,可是什么手段都肯用啊!”
“你不就是想勾搭上了陸軍長的兒子了,就可以留下來繼續惡心我了嗎?”
“我知道,我當年留下你自己,確實是做得不對。但是我帶著你的話,咱們兩個都可能會餓死。我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這么美好的家庭,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好?”
“連自己那么隱秘的事兒,你都隨口告訴別人。你賤不賤啊!”
劉金華噼里啪啦地越說越生氣,她忍不住氣哭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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