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媚同志,這邊不能隨便看。”小戰士稍微腳步放緩了一些,擋住了她的視線。
“好,”蚩媚再也沒有四處張望著,對于部隊來說,自己的政審還沒過,當然要提防著了。
跟著小戰士一路走到了一處平房,其中一個門的木牌子上寫著“政委辦公室”。
小戰士走到了門口,朗聲說著,“報告方政委,蚩媚人來了。”
蚩媚大大方方地走進去,里面坐著兩個人,她一眼就認出來,坐在桌子后面的那個肯定是陸震霆的爸爸。
爺倆長得有些相像,不過陸震霆看上去更加的硬朗。
而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帶著方框眼睛的中年男人,看到她的時候,就笑著點點頭,“蚩媚是吧?你的資料,我大概地看了看。”
“您好,方政委。”蚩媚禮貌地點點頭,乖巧地站在他們的面前。
“坐。”方正沖著她笑了笑,這個小姑娘穿著民族服裝,雖然露著腰,但是看上去青春活力的。
“我喊你過來,是因為震霆說你是個苗醫?”方正語氣緩和地說著。
他還給旁邊的陸海平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板著臉,把他未來兒媳婦萬一嚇到了怎么辦。
陸海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對于眼前的小姑娘,他也沒什么好臉色。
除了本來他就喜怒不形于色的,關于她怎么和自己兒子要結婚的,金秋雅也都跟他說了。
華國本來的美好品格,施恩莫忘報,他完全可以用別的辦法補償她,但是她卻非要跟自己兒子結婚,他甚至都懷疑她的動機不純。
蚩媚謙虛地笑了笑,“也算是個苗醫吧。比如對于中暑啊,蚊蟲叮咬之類的,相對來說,可能要比咱們衛生院的了解得更多一些,我做的藥效也會更好的。”
在這個方面,她還是相當有話語權的。
他們村子附近的,但凡是被毒蛇毒蟲咬傷的,經過她的治療,都好好地活著。
哪怕是什么眼鏡蛇的,對于她來說,也是手到擒來的。
“小姑娘,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口氣倒不小啊。”方正笑瞇瞇地看著她。
“我年紀是不大,還不到十八歲。但是,我行醫也差不多有八年的時間了。”蚩媚一臉驕傲地說著。
她跟著師傅沒多久,師傅就讓她開藥治病了,當然,當時是有師傅給她把關的。
“你這么厲害啊?”方正看著陸海平笑了笑,他這個兒媳婦還挺有意思的。
“方政委,您這幾天是不是不舒服?家里應該是有蟲子吧?”蚩媚看著方正有時候會下意識地抖一下肩膀,他穿著半袖的襯衫,胳膊上有不少的紅點。
那就意味著他的身上可能有更多這樣的紅點,而且那個紅點并不是普通的蚊蟲叮咬的。
普通的可能會紅腫一圈,但是他這個并沒有紅腫得那么厲害,只是小指甲蓋一般大小的紅,但是在那個紅的中間還有個小黑點。
南邊境這邊的蚊蟲是非常厲害的,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潮濕又悶熱的。
方正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上,這個也太明顯了,隨口說著,“就是被蚊子咬了幾口……”
“可我看著這個并不像是普通的蚊蟲叮咬的,方政委有沒有覺得這兩天乏力、沒有精神,今天是不是還覺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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