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既然答應了,那就沒有什么反悔的。”陸震霆知道她的意思,“身為一個軍人,如果出爾反爾才是對自己和部隊最大的羞辱。”
金秋雅有些急了,“可是你的結婚報告都沒有審批呢,萬一要是部隊不同意的話,你又跟她鬧成這樣,后面怎么收場?”
“她本人和家人都沒有什么身份問題,部隊不會不通過,”陸震霆在知道蚩媚要救人的條件的時候,就已經跟村長詳細地了解過了她的相關消息。
“可是…”金秋雅有些急了,自己這個兒子哪里都好,就是太較真了,“你還沒告訴你爸爸……”
“這是我自己的事兒,回去我會跟他說明的。”陸震霆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她畢竟是自己的母親,雖然做的事兒有些出爾反爾的,但是,他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金秋雅看著他那么堅決的樣子,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說得通他。
“那好吧。你扶著我去公社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免得他還惦記我的身體。”金秋雅嘆了口氣,好像妥協了似的。
“嗯,”陸震霆沒想那么多,送她到了公社。
金秋雅拿起話筒,對著他溫和地笑了笑,“你去忙你的事兒吧。”
陸震霆本來還有些不放心的,但是眼見著她的臉色從最開始的蠟黃變得有些血色了,說話的中氣也足了很多。
就點點頭說,“那我等會兒來接你參加我的婚禮。”
金秋雅勉強地笑了笑,等著陸震霆走得遠了,才用手開始撥號。
……
蚩媚回到了家里,從房梁上取下來一塊臘肉,這可是她去年留下的,一直都沒舍得吃。
拿著這塊臘肉,她就直奔著王鐵牛的家里。
“叔,”蚩媚笑著把臘肉遞給了王鐵牛的阿爸王大山,“謝謝你給我找了這么好的男人。”
“你這孩子,這好東西怎么不留著,等會兒擺席招待客人的?”王大山沒有接她的臘肉。
這孩子從小就命苦,他都看在眼里的。
如果她不是后來跟著那個養蠱的,就憑著她出落得這么漂亮,只怕早就被人惦記著了。
“叔,你也知道的,我就算是擺席,有幾個人敢過來吃席的。我就尋思我和他喝個交杯酒就得了。”蚩媚自嘲地笑了笑。
王鐵牛的阿爸阿媽對她還是很好的,之前她生病的時候,沒少照顧接濟她。
這次她能找到這么好的一個男人,也都是他阿爸的功勞。
“你到叔家里來,叔給你擺。”王大山聽著都心酸。
他其實替蚩媚提出那個要結婚的條件,不僅僅是操心她的婚事,知道她師父給她下的蠱,也是因為村子里的人對她很忌憚,很想讓她早點結婚搬走。
“不用麻煩了,我還著急呢。”蚩媚說著,沖著王大山擺擺手,就回家準備去了。
只是,她突然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兒,有些緊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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