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夏天悶熱又潮濕,蚩媚正在家里逗弄著小青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蚩媚、蚩媚,”來的是村長的兒子王鐵牛,隨著聲音一溜煙地跑到了門口,卻根本就不敢進去,只是隔著門跟她說著,“給你個婆婆,你要不要?”
蚩媚沖著他翻了個白眼兒,讓小青蛇纏繞在她的脖子上,沖著他吐著芯子,嚇得王鐵牛趕緊又后退了兩步,“我連個對象都沒有,哪里來的婆婆!”
“是真的!”王鐵牛認真地跟她說,“人就在我家呢。我阿爸讓我過來喊你的。說是什么團長的媽媽,只要能治好他媽,他就跟你結婚。”
“呵呵,還真有賣身救母的啊,可真有意思,”蚩媚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她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在家睡個懶覺也不知道得罪了誰,就這么穿到了八十年代。
不但沒有什么金手指,甚至,原主還是個苦命的主兒。
十歲的時候,阿爸就在對越國的反擊戰中犧牲了,媽媽傷心之余,很快丟下她一個人不知所蹤。
她一個人靠吃百家飯長大,也憑著自己后世的聰明讓一個蠱王收了她做關門弟子。
王鐵牛說話一點拐彎抹角都沒有,“你也知道的,你這樣的,根本沒人敢要你。但是這個,只要你治好了他媽,他那么大的一個干部,肯定不會說話不算數的。”
蚩媚猛地從房子里走了出來,“我一個人過得不知道多好呢,哪里需要個男人……”
話剛說完,腦袋就一陣陣地疼了起來,小青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輕輕地纏繞在她的脖子上。
“可是你師父不是給你下了蠱嗎?你都馬上十八了,再不找個男人結婚生個孩子出來,我怕你……”王鐵牛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蚩媚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翻過很多相關方面的古籍,可都沒有找到她師父給她下的蠱毒的破解之法。
王鐵牛看到她出來,跟她保持著一點距離,才又碎嘴地說,“我看到本人了,可好看了一個男人。”
其實這十里八鄉的都是漢人聚集的村子,蚩媚算是長得最好看的了,尤其是這兩年出落的更加漂亮了,一顰一笑都能勾走人的魂兒似的。
但是誰都知道蚩媚可不是個好惹的。
“真的好看?”蚩媚終于來了點興趣,眼看著到十八歲了,這蠱毒發作的越發頻繁了。
附近的年輕男人根本就不敢靠近她,要是真的可以的話,她也能早點解了毒蠱。
反正也都是生孩子,有個好看的男人生出來的孩子也能好看。
王鐵牛認真地點點頭,“真的。咱倆從小玩到大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說這話,已經到了王鐵牛家門口了。
村子里的人遠遠看到了蚩媚來了,本來還圍觀的人,立刻走了個干凈。
只有一個穿著很干凈的年輕女人站著門口,捂著鼻子,一臉懷疑地打量著蚩媚。
蚩媚脖子上的小青感覺到了她的敵意,立刻昂起頭,對著她吐著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