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雅看到劉金華來了,趕緊打起了精神,笑著說,“劉科長,我今天看著美玲好多了。下午的時候,她還出去曬了會兒太陽。”
“那就好,”劉金華也暗暗地松口氣,她多怕自己打的針沒有效果啊。
那可就真的讓她的老臉都沒地方放了。
只是,當她和金秋雅走進許美玲的房間的時候,卻發現她躺在床上,眉頭緊皺著。
“美玲?”金秋雅嚇了一跳,趕緊走到了床邊,伸手一摸,額頭燙得嚇人,“你怎么了?”
劉金華也嚇得不輕,趕緊掏出來了聽診器,昨天明明聽著她哪里都沒事兒的,今天怎么情況偏偏又惡化了呢?
“她是不是下午出去著涼了?”劉金華皺著眉頭,她的肺子里聽著聲音是沒問題的,心臟也很好。
“這天氣這么熱,怎么會著涼呢?”金秋雅著急地看著劉金華,劉金華的心里卻暗暗地覺得要不好。
許美玲的臉上隱隱透著黑氣,這分明是跟蚩媚說的毒有關。
之前可能就是不知道怎么被壓制住了,現在又翻涌上來了。
“還是我小瞧了,”劉金華雖然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認著,“這個毒,以咱們衛生院的條件,可能根本解不了。”
雖然她們在南邊境的時間也很長了,但是對于一些蚊蟲毒蛇的咬傷,還是不如當地的人更為了解。
金秋雅皺了皺眉頭,她實在不是很想用剛剛陸震霆拿回來的藥。
那是蚩媚的,如果用了,就會好像同意她是她的兒媳婦了一樣。
她正猶豫著的時候,許美玲的情況急轉直下,突然掐著自己的脖子,痛苦不已。
很快就臉憋得通紅的,好像就要喘不上來氣了。
“我去找蚩媚要解藥去,”劉金華見狀,再也不敢多耽擱了,轉身就跑了出去。
金秋雅把陸震霆送過來的藥趕緊沖了水,喊著陸海平,“海平,你快過來。”
很快陸海平小跑著過來,看到許美玲的樣子也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
“我扶著她,你把這個藥給她灌下去,”金秋雅也來不及解釋了,走過去把許美玲弄起來,又抓著她的兩只手,讓她不要掐著自己。
陸海平一只手端著藥,一只手捏著許美玲的臉頰,抬手就把藥給灌了下去。
他這下有點急,又差點把許美玲給嗆到了。
她劇烈地咳嗽著,可是金秋雅能夠感覺到,她的狀態漸漸平穩了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陸海平皺著眉頭問著,“你不說劉科長說她沒什么事兒嗎?”
畢竟是親手養大的孩子,看到許美玲這樣,怎么可能會不心疼?
陸海平擰了毛巾過來,讓金秋雅給她擦了擦臉和脖子上的藥。
“還不是那個蚩媚,她說她的毒不是誰都能解的。我也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明明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金秋雅忍不住埋怨著蚩媚。
“這件事兒我調查過了,是她先出不遜的,還差點害了你的。”陸海平皺著眉頭,有些不太高興地說,“她被我們嬌慣得太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