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媚下意識地緊張起來,警覺的小青立刻游到了她的身邊,纏在了她的脖頸上。
小青涼涼的身體,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里可是部隊的軍屬院,哪里有人敢偷偷摸摸的到這里來做壞事。
而且,她都已經十八歲了,再也不是十三歲的那個時候了。
那個時候,她師父剛去世沒多久,而她已經出落得跟個大姑娘似的,嫵媚妖嬈的。
有些心懷鬼胎的男人,就開始打起她的主意了。
要不是她有師父留下的小青,還有她扎實的蠱術,只怕早就被人得手了。
可她仍然忘不了那種恐怖,有人在她的后窗徘徊時候的腳步聲。
蚩媚輕輕地拍了拍小青的腦袋,坦然地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這個時候的人都睡得比較早,也沒有個路燈什么的。
好在今天有月光,蚩媚走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只手從大門的門洞伸了進來,似乎在撥弄著門栓。
蚩媚看著那只手,白嫩又秀氣,就知道是個女人。
稍微想一想,也知道是誰。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門口,看著那個門栓被一點點地扯開,接著門被打開,劉金華從外面正準備走進來的時候,猛地發現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劉金華嚇得魂兒都要沒了,差點就叫出來,又被她自己捂著嘴死死地憋了回去。
“蚩媚,你怎么站在門后,連點聲音都沒有?”劉金華回過神來,看清楚是蚩媚,忍不住抱怨著。
“這是我家,我在哪里不可以?”蚩媚冷笑了一聲,抱著手臂盯著她。
她脖子上的小青也豎著身子,盯著劉金華。
劉金華看著小青就后背發涼,她清了清嗓子,“我是過來看看你的。”
“有什么目的,不如直說吧。這么晚了,你不睡我也得睡了。”蚩媚故意打著哈欠,擋在了門口,根本就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
劉金華沉默了會兒,皺著眉頭說,“你真的要跟陸震霆結婚的?”
“你還想當個丈母娘收彩禮嗎?可惜,我一分沒要。”蚩媚也大概猜到了,她是覺得自己可能會留在部隊里,礙她的眼,才打算過來勸著的吧?
“那你既然要跟他結婚,今天又跟他家里人鬧成了那樣,以后還怎么相處?”劉金華苦口婆心似的說著。
蚩媚只是抱著手臂盯著她,這么八年來,如果劉金華真的有一點愧疚,怎么也能找到自己了。
現在又裝出一副為自己考慮的慈母的樣子,還真的以為自己會相信?
劉金華看她沒有說話,只得又自顧自地說著,“你告訴我,你給許美玲下了什么毒了?雖然她平時是驕縱了些,但無論是軍長還是他夫人,甚至陸團,都把她當成心尖尖來寵愛的。”
“那又怎樣?”蚩媚覺得她的話真的很好笑。
先不說造成這樣的原因到底是因為什么,她這過來人的語氣,就讓她覺得心里不舒服。
“什么怎么樣?你趁早把許美玲的解藥給我,我去給她弄好了身體,再幫你說說話。”劉金華看她油鹽不進的,有些著急了。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解藥,她才不會主動過來跟她說話。
她的存在就是時刻在提醒著自己,當初自己是個多么卑鄙的人。
“我把解藥給你,讓你去幫許美玲把毒給解了?”蚩媚好笑地看著她。
劉金華點點頭,“我和他們家的關系不錯。我治好了美玲,再幫你說說話,這樣你嫁過去,也不會鬧得太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