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媚走了兩步,突然心口疼了一下,她不禁暗暗地嘆了口氣。
師父怎么就這么著急,男人都已經找到,跟他生個孩子,那不也是很容易的事兒嗎?
偏偏這個時候要犯蠱毒,她現在可不僅僅是去救人,也是證明她自己的本事,也是給陸震霆掙個面子的,她可不是那種只能擺著看的花瓶。
她不但長得好看,性格好,做蠱師的本事也是數一數二的。
蚩媚捂了下心口,旁邊的陸震霆就注意到了,低聲地問著,“你昨晚上就忙活了一晚上,今天到現在也沒休息,是累著了吧?”
“還好,”他的細心,讓蚩媚的心里暖了下,那種痛也緩解了下。
蚩媚拿過他手里的軍用水壺,打開了蓋子,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順著喉嚨,一路燒到了胃里,心那里就要翻涌上來的痛,又被生生壓了下去。
陸震霆愣了下,他其實是不喜歡女人喝酒的,可是,蚩媚喝酒的這個架勢卻有些不一樣。
她微微蹙著眉頭,有些酒順著她的嘴滑下好看的脖頸,又緩緩地沒入了衣襟里。
陸震霆趕緊別過臉,他的耳朵瞬間就紅了。
她不過是喝個酒,怎么就讓人覺得這么的魅惑呢?
蚩媚喝了一大口,才把蓋子蓋上。
方正也愣住了,這個女娃娃可真的不得了啊,這個燒酒,他們平時也就是一小盅的量,可她喝完了之后,眼神亮晶晶的,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清醒了。
蚩媚的臉上飛起淡淡的紅云,沖著方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方政委,這個酒的味道太香了。”
方正對她比了個大拇指,眼睛里都是欣賞。
可陸震霆卻注意到,她喝完酒之后,手也不捂著胸口了,難不成之前聽說的,如果不跟自己快點生孩子,她就會死,不是在騙著自己的?
畢竟,她是在南邊境長大的,還有個很厲害的師父,有些特別的地方也許是自己不能理解的,但是卻真實存在的。
他看向蚩媚的眼神里,不禁多了些心疼。
“對了,方政委,你家是不是養了牲口的?”蚩媚感覺壓制住了心口蠱蟲的蠢蠢欲動,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先把他家里的事兒解決了。
正常來說,這種蟲子都是寄生在動物的身上的,人身上也有,但是并不常見。
“嗯,”方正想起家里的情況,不禁微微頓了頓腳步。
蚩媚看著他的眉間帶著淡淡的憂愁,可能他有些難之隱,但是,不方便說出來吧。
她也沒有繼續問,陸震霆輕輕地嘆了口氣,“方政委的妻子在前年不小心被越國的人抓到了,等我們找到的時候,人還活著…就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蚩媚注意到方正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很快就淡然地說,“她就算是不清楚,也跟我說了,她什么都沒跟別人說。”
他的眼眶紅了紅,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都是驕傲和疼惜。
蚩媚的眼睛也濕潤了,“嫂子是個讓人敬佩的人。”
當蚩媚跟著方正趕到他家里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