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狠勁兒,哪還有半點奸相的影兒,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以前是個大清官呢。
右相知道自己存不住錢,在齊王府眾人消失的第十天,一直沖在追查齊王府與云家人眾人前線的宋王被治了罪。
罪名很簡單,那就是辦事不利,放走了齊王府與云家人,這罪名可大可小。
但是想收拾宋王,盯上宋王家產的右相直接就把罪名辦大了,來了一個抄家滅門。
宋王被推到午門時還不敢相信右相這么無恥,他都那么配合了,損失了那么多人手,居然還被治了罪,還是死罪。
那他何故攻擊齊王府?
何故要明里暗里的調查齊王府,一心辦事?
宋王身邊跪著宋王妃,宋王妃已經沒有了算計齊王府時的精明,只剩下害怕。
宋王妃怎么也沒想到她沒當成皇后,居然要先做鬼了。
寧王妃也不服氣啊,她也恨啊,可是再恨又有什么用?
看著齊王府的方向,那么大個王府,到現在還沒有人成功攻進去,那是進去多少死多少。
如果,咱就是說如果齊王府的勢力真被他們宋王府掌握,那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宋王妃這般想著她不恨宋王無能,也不恨右相兇殘,反而恨起了齊王府無情無義。
恨墨寶不懂事,沒有把手里的力量交給宋王,一個小屁孩帶著那么強大的戰斗力,他守的住嗎?
明知道守不住,為什么不能便宜宋王府?
宋王妃恨啊,恨的眼睛血紅,只恨當初沒想到辦法把墨寶騙出齊王府弄死他。
也恨宋王膽小,沒有趁著先皇出殯的機會把墨寶拿下,現在再恨也晚了,一切都晚了。
在宋王妃滿腔恨意中,在宋王無限后悔中,劊子手的大刀落下,宋王府下線。
又一個皇室宗親被滅,這讓那些有野心的皇室成員行事更謹慎更底調了。
朝堂上的風向無限偏向右相,讓右相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讓右相以為他登基的機會快到了,右相立刻命人趕緊準備大龍袍,為登基做好準備。
京城的事云夢不關心,云夢已經帶著兩府之人到了西北。
云大人知道家人平安到達挺高興的,一顆心也落回肚子,同時云大人行事也更高調了。
開始了專權行動,只要在西北為官的,政務都得向他匯報。
官員的任命與升遷同樣如此,誰再向京城遞折子,那云大人是不同意滴。
西北雖然沒有明著宣布獨立,那也差不多了。
右相一心想著登基,對西北的變故并未放在心上,右相也不想再跟云夢碰一碰。
那個女人實在是,實在是下手太狠了,右相怕碰上之后吃大虧。
也因為這點,右相對云家的姻親并沒有動手,只把他們孤立起來,不給他們出頭的機會。
這點措施云大人是能接受滴,只要人還活著,以后不愁沒有出人投地的機會。
現在低調些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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