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為了求官,臭不要臉的硬夸自己那一脈的人,提議讓對方升一升,占個好位置。
御史更是指責永安帝殘忍,怎么可以殺害大量太醫?此非名君所為!
氣的永安帝又想刀了那不長眼的御史。
當然了,也不是人人都看齊王府順眼,于是就有人參齊王妃囂張霸道,府門前殺人。
這是對皇上的不尊重,這是對律法的挑釁,希望皇上嚴懲齊王妃。
實在不行,就奪了齊王妃的封號,把她貶為平民。
還別說,這個建議永安帝真的很心動,或許他找到了對付云夢的手段。
云夢那么囂張不就是仗著她是超一品親王妃嘛,那就降一降她的等級,讓她不能高人一等。
不過不能是現在下旨,現在已經鬧的夠難看了。
永安帝看看參奏的人,暗自滿意,以后這位得重用。
云英在旁邊看的眼睛放兇光,也把參奏的人記住了。
哼,別給他機會啊,等他抓住機會不弄死對方,他就不姓云!
永安帝現在不能拿云夢怎么樣,但是可以敲打啊,他的眼神落在站在隊伍后面的云英身上。
云英能上朝參政,那還是永安帝格外開恩提拔上來的,也是永安帝怕云家人也無聲無息的逃走做出的應對。
天天讓云英這個長子上朝,倒要看看云家人還怎么逃?
就算是想逃,也沒機會逃!
“云愛聊,你對許大人的建議有何看法?”永安帝淡淡問道。
“許大人說的極是,還請皇上下旨奪了齊王妃的封號,把她貶為平民。”云英上前大聲回道。
只是那低垂的眸中兇光閃爍,像極了擇機噬人的兇獸。
“哦,你也認為齊王妃行為不妥啊。”永安帝冷哼,“齊王妃確實恃寵而驕了,云愛聊身為兄長,應有教導之責。”
“皇上說的極是,還請皇上下旨嚴罰齊王妃,奪了她的封號,罰她禁足三年,不得出府半步。”
云英大聲建議,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看的永安帝牙酸。
奪了封號可以,但是禁足三年是個什么鬼?
永安帝還指望云夢去西部尋找山河圖呢,永安帝還等著云夢身上的轉機呢,咋可能禁足?
被堵的心口疼的永安帝能怎么辦呢,還得表面裝大氣,夸一夸云英大公無私。
最終齊王府殺人這事吧,也就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罰了云夢半年的俸祿。
那點錢云夢可不在乎,相比她的亮劍,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兒。
解決了齊王府的事,永安帝還沒喘口氣呢,慶王又跳出來了。
慶王就是一個花瓶,一個怕死的花瓶,知道自己要去西部,慶王都快嚇死了。
上次陪著齊王妃去安葬老齊王夫妻時,就差點被人砍了,慶王那是記憶猶新。
慶王可是找人打聽過,這次去西部可比上次危險多了,聽說江湖人下手可狠了。
殺人滅口如家常便飯,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根本沒有道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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