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把形勢在心里過了一遍,臉上不顯半分,洗漱后直接去吃午餐。
墨寶沒有過來,這小子越來越刻苦了,吃飯也留在了學堂那邊,恨不得吃飯上廁所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上。
吃完飯,云夢正想著怎么打發時間,暗十三從院外跑進來,興奮的喊道:
“王妃,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什么打起來了?”云夢問。
“程祭酒一家子被推到午門斬首,沒想到真的有人劫法場,聽說那邊打的可熱鬧了。
皇上的暗龍衛配合禁軍,想把劫法場的人抓活口,沒想到那些人一看形勢不對,全都服毒自殺了。
程祭酒也因為這場劫法官,名聲再次受損。
以前還對程祭酒有好感,認為程祭酒可憐的人紛紛改了口風,
他們認為程祭酒與東慶國勾結不清,是燕國的叛徒,強烈檔求立刻執行,斬了程祭酒一家子。
程祭酒氣的一頭撞死在午門前,死的時候眼睛瞪的老大。”
暗十三說起程祭酒對那老頭挺同情的,生了一個叉燒女兒,真的坑死了全家。
云夢聽完暗十三的講述一陣搖頭,只能說程祭酒真的被程妙妙坑慘了。
如果沒有人劫法場,那么程祭酒的清白多少還能保住點,現在法場一劫,完了!
程祭酒現在就只剩下罵名了。
也不知程妙妙跟程祭酒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讓程妙妙這般報復程祭酒一家子。
云夢搖頭問道:“程家其他人都死了嗎?有沒有人幫他們收尸?”
“十歲以上的全部死了,十歲以下的流放千里。至于有沒有人收尸,這個不好說。”
暗十三指指亂葬崗的方向,“聽說程祭酒一家子會丟到亂葬崗,只怕沒有幾人敢去收尸。”
“可惜了程祭酒那一身的好學問。”云夢感嘆一句,便把這事拋到了腦后。
大牢內,程祭酒一家子的斬首并沒有引起多大的風波,大家的目光都集到了定國公與左相身上。
這兩人雖然沒有關在一起,卻關在了對門,左相看到定國公便氣的破口大罵。
罵定國公沒有人性,前腳說著合作,結果下一秒就背叛他,沒信用的狗東西,現在遭報應了吧?
定國公被抄家本就不爽,看到左相嘚瑟,忍不住指著左相的鼻子。
罵到最后雙方開始吐口水,像極了小學機吵架,直到他們罵累了,才在獄卒的喝斥聲中結束罵戰。
只等到獄卒一走,兩人的眼神又變的不善起來。
兩人在監獄的表情都一五一十傳到了永安帝耳中,永安帝卻像是沒有聽到似的,還在整理抄家所得。
里面有不少東西可以用來祭祀,對了,還有那個,對,就是那件!那件也能用上。
永安帝那是越看越喜歡,祭祀用品湊夠了,那他今夜不用挨打了吧?
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永安帝覺得應該不會再挨,再挨打他就,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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