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覺得我還有用處。”
國師喊完深吸一口氣,她還不想死,只得給自己爭取活下來的機會。
“你就不想留個眼線在永安帝身邊嗎?就沖永安帝對我的信任,你想做的事我可以輕易幫你做到。”
“永安帝信任你?這話你自己信嗎?你就是他的吉祥物,需要了把你搬出來曬曬人氣。
不需要了,你就隱退人前,保持你的神秘,我真不知道你從哪看出來永安帝信任你的?”
云夢瞅著國師滿臉嘲諷,永安帝那個多疑的性子,他誰都不相信,他就連自己都不信。
永安帝覺得自己的眼睛耳朵都有可能欺騙自己,所以他的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耳朵聽到的未必是真。
永安帝能信任誰?他誰都不信!
“殺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國師反問,大腦還在轉動,思考活下去的可能。
云夢摸著下巴笑了,“沒好處,也沒壞處,最重要的是殺了你,我解氣啊。”
國師無語,覺得云夢有大病,居然一點都不想控制她謀好處,這人腦回路正常嗎?
不想死的國師只能講述自己的用處,她好歹也是國師,肯定能影響到永安帝。
如果云夢想保云家與齊王府安全,她真的能出到不少力。
而且永安帝會向國師吐露心聲,很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國師都知道。
只要云夢愿意,國師就是云夢的傳聲筒。
為了活著,國師努力的把自己的用處夸大,偏偏云夢一副就你的懷疑小表情,不見她有多少心動。
這可把國師急壞了,突然國師腦海靈光一閃,說道:“我可以幫你尋找山河圖。”
“你覺得我在乎山河圖?”云夢反問。
國師再次沉默!
是哦,忘記了,山河圖是從云夢手里流傳出來的,如果云夢真的在意山河圖,就不會拿出來了。
國師閉著眼睛繼續想對策,“我可以幫你臥底東慶國。”
“東慶國如何與我何干?我又不爭這天下。”云夢扣扣耳朵,“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如果沒有,那你可以上路了。”
“慢著,我有,我還有。”國師急眼了,“求大人給我一條活路,我想活下去,我想報仇。”
國師想到自己親手殺死的小侄兒,眼淚流的更兇,
“我是前朝的罪人,我得為我的罪孽贖罪啊。我必須要親手殺了哈路才能閉眼。”
“那你完了,你殺不了哈路,你跟哈路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哈路早就在你身體內下了一種毒。
那種毒只要一個引子就能毒發,毒發時你渾身無力,站都站不起來。
報仇,呵,你拿什么報仇?”
云夢的話像是刀子似的插進國師的心臟,疼的國師無法呼吸,原來她早就被哈路算計的死死的。
國師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為了哈路做了那么多,還把前朝的力量都交到了哈路手上。
如今哈路卻早早的就想要她的命,這怎么可以!
瞅著國師痛苦的模樣,云夢良心發現般安慰道:“其實你也不必那么痛苦,
你想想啊,你要是死了,就能與前朝皇室團聚了,再不必忍受一個人的孤單寂寞。
你這么想一想,是不是特別想死啊?”
國師瞪眼,心說這個齊王妃是會勸人的,也太會勸人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