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能帶著火氣去通報。
外面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國師,聽完下人匯報的消息后,國師沉默了,他也想不明白永安帝這個時候來干嘛。
這大半夜的,還讓人睡覺嗎?
饒是如此國師也沒急著見永安帝,而是先給自己搖了一卦。
當卦像出現時,國師的眼睛瞪的老大,什么玩意?大兇!
國師看著卦像眼皮子一陣狂跳,大兇啊,居然是大兇,此兇從何而來?
不等國師進一步推算,就看到他的那個下人軟軟的倒下。
國師大驚警惕拉滿,擺出戰斗的姿態四下查看,低聲喝斥:
“是誰,是誰在這里裝神弄鬼?”
云夢站在國師身后,拿出一張定身符拍在他的后腦勺上,聲音冷嗖嗖從國師身后傳出。
“是我。”
聲音不輕不重,卻讓國師魂兒一顫,什么人居然來到他的身后,他卻一無所知。
“你是什么人?”國師問。
“一個能給燕國帶來轉機的人,你說我是什么人?”
云夢緩緩來到國師面前,看到國師居然戴著面具,云夢撇嘴。
這人是有多神秘啊,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還戴著面具。
云夢好奇的摘下國師的面具,面前出現一張布滿疤痕的臉,云夢看的挑眉。
這臉毀的夠徹底啊。
“你是云夢?”國師的眼睛里射出仇恨的光芒,“我自問不曾得罪過你,你為何要對我出手?”
“你不曾得罪過我?”云夢笑了,“你預我是大氣運者,害我被永安帝指婚嫁給齊王,
這事你認還是不認?”
國師沉默,這話是他說的,但是他并沒有讓永安帝指婚給齊王啊。
那都是永安帝的個人行為。
“你預燕國的未來系在本王妃身上,于是我差點死在宮宴上,此事你認還是不認?”
云夢的這個問題讓國師更沉默了,云夢既然問出來,顯然是調查清楚他確實說過這話。
只是,只是當時他只與永安帝說過這些話,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難道云夢在永安帝身邊安插了眼線,那眼線還深得永安帝的信任?
會是誰呢?
云夢伸手捏住國師的下巴,“你怎么不說話?是啞巴了嗎?”
國師繼續沉默,沉默就是最好的保護色,國師希望云夢多說些,說的多了,國師才能推斷出真相。
只是云夢卻不急著開口,而是捏著國師的下巴仔細打量國師的那張毀了容臉的。
這張臉已經顯示不出五官,想要從臉上推算出什么不容易,不過沒關系,云夢還會看手相。
云夢拿起國師的手觀察,很好,手相也被毀了,這雙手像是被人放在開水里煮過幾百次似的。
別說手相了,連個紋路都沒有。
呵,云夢笑了,以為毀了面相與手相就能阻止她吃瓜嗎?
不對,是相命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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