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說到這兒眉頭擰了起來,看著云夢認真說道:“國師每次夸您后,好像都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如今天下亂象已起,如果傳出燕國的轉機應在您身上,您說您要是出京得有多危險?
更何況您要做的還是去尋山河圖,那得多少雙眼睛盯著您的一舉一動。
若是沒尋到倒還罷了,那些人可能不會對您出手,若是尋到山河圖,那您!”
春枝打了一個激靈,后面的話沒敢說出口,她覺得國師不是好人,這是想害王妃呢。
云夢聽后也跟著皺眉,就說原身好好的縮在王府,為何突然被請進皇宮參加宴會。
而且宴會上還出了那么大的事,把原身都嚇死了,原來其中還有國師的手筆啊。
就永安帝那多疑的性了,他能容下誰?
云夢甚至猜測前皇后動手時,永安帝是默認了的,或者行了方便之門的。
他只是沒想到前皇后下手那么狠,直接把他最喜歡的兒子毒死了,這才震怒。
想到這兒,云夢都氣樂了,不對,她給永安帝看過面相,并沒有算出那些啊?
難道永安帝身上有法器,擋住了部分天機?
或許真有這種可能呢。
云夢在心里微微點頭,下次見到永安帝一定要把永安帝里里外外都用神識查看一遍。
倒要看看永安帝身上都藏著什么寶貝。
看到云夢淺笑不語,一點擔心生氣的樣子都沒有,春枝忍不住問:“王妃,您都不生氣的嗎?”
“生氣有什么用?我們又找不到國師,也不能把永安帝拖出來打一頓狠的,既然如此,那便不氣了吧。”
云夢說到這兒還呵呵的笑了幾聲,就是吧,熟悉云夢的人肯定能從笑聲中聽到幾分殺氣。
國師,云夢以前沒往國師身上想過,畢竟一個幾乎不怎么露面的人,關注他有啥意思。
現在不同了,云夢決定找個時間會一會國師,倒要看看狗東西為什么要算計她?
還有那什么燕國的轉機應在她身上?
呵,云夢冷笑,如果轉機真在她身上,那云夢就讓燕國的皇上換個人做到,甚至換個姓。
倒要看看國師怎么講!
“王妃,只怕圣旨不日便會下達,您倒是想想對策啊?”春枝急道。
“下旨接便是了,到時候我帶著你們出去玩,看遍這大江南北的好風好景,吃遍天下美食。
這人生豈不快意?”云夢丟掉手帕,起身往外走,半點都不見擔憂。
春枝歪頭想想,聽著好像很不錯呢。
不對,生活哪有那么美好,他們走了王府的人怎么辦?云府的人怎么辦?
而且他們也不能一起都走,皇上肯定會把世子扣下來,到時候王妃縱然有千般算計也不得不低頭。
春枝對著皇宮方向撇撇嘴,小氣的老男人,就會欺負齊王府。
齊王為燕國戰死,真是瞎了眼了,為誰戰死也比為燕國戰死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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