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接下來的路順利,云大人叫來隨從,讓他安排幾隊人到前面搜集裝水的東西。
最好是水囊,那玩意帶著方便,實在沒有水囊,那么木桶也行,總之裝水的東西要多。
為了順利趕路,水要帶充足了,一定要多帶多帶再多帶一些水。
云夢隱藏在暗處,看著云大人的安排,滿意點頭。
不錯不錯,云大人很不算,第一時間不是考慮必須要趕多少路,而是要裝多少水。
只有水管飽,才能多趕路,否則得死人。
知道云大人的安排不需要擔心,再加上這里有十萬大軍護著,云夢準備離開。
只是她還沒出營地,就看到余桐鬼鬼祟祟的往營地外走。
在余桐身后還墜著兩人,只是余桐一心往外摸,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尾巴。
云夢看到這里倒是不急著離開了,她得留下吃瓜,不對,是幫云大人觀察余桐。
看看這個余桐想干什么?
余桐一路有驚無險出了營地,來到了附近的一個石頭后面,在那里發出兩短三長的鳥叫。
云夢隱藏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聽到鳥叫臉上露出淡笑,她抬頭四下看看,連個鳥影兒都沒有。
這鳥叫是認真的嗎?
確定不會引來一群饞肉的大頭兵?
別說,真沒引來那群饞肉的大頭兵,因為大頭兵出了不營地,放哨的士兵不放行啊。
云夢注意到營地那邊的動靜笑容更大了,這是故意給余桐行方便吧。
嘖,她的老父親果然不是省油的燈,看看這安排,多好啊。
當事人像個傻子似的出來接頭,居然沒發現異常。
云夢一邊看戲,一邊盯著余桐的臉觀察,這一看云夢看出不少問題。
那就是余桐留在京都安永安帝心的家人仍然是假的,余桐真正的親人已經去東慶國了。
嘖,這個余桐可以啊,為了前程一次次拿家人當質子,真乃是為了前程不要親情的壞家伙。
可以說余桐要是敢背叛東慶國,那他的家人就死定了。
鳥叫聲結束不久,一道黑影快速靠近,離的近了那人也低低的發出鳥叫。
兩人對上暗號后,余桐松了一口氣,看著來人問:“我要的東西有帶過來嗎?”
“放心,都帶過來了。”黑影說著丟給余桐一個包裹,問:“你的計劃可行嗎?”
“放心,肯定沒問題。”余桐低笑,“那個姓云的就是一個文官,哪曉得帶兵的門門道道。
他雖然制定了嚴格的軍律,卻沒注意到伙房,要知道伙房才是重中之重啊。
若是伙房出了問題,全軍都可能出事,而我在伙房安排了我的心腹,到時候。”
余桐晃晃手里的毒藥,“就算是姓云的僥幸逃過一劫,死了那么多人,
再加上監軍與永安帝的心腹也都死了,嘿嘿,你說姓云的就算是渾身是嘴他能說的清嗎?”
余桐覺得自己的計劃妙極了,要怪就怪姓云的文人掌軍,根本不通軍事管理。
姓云的管理方式不過是流于表面罷了,實則漏洞百出。
因為云大人的來得晚,再加上余桐暗中引導,并沒有人提醒云大人要注意重點抓住什么。
這不余桐的機會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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