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余桐死得其所,死的有價值,不把余桐身上的價值炸干,他都不姓云。
余桐被云大人看的肝顫啊,眼前的可是云飛云凌志啊,是一個在一群老狐貍的打壓下還能保全自身的老狐貍精。
被這么一個老家伙盯上,余桐感覺自己危矣!
“云大人,這個。”余桐想解釋解釋,卻被云大人抬手打斷。
“你不用說了,我懂,都懂,你辛苦了。”
云大人說完拍拍余桐的肩膀,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啥也不說了,全在眼神里了,能悟多少就看余桐的悟性了。
余桐:你懂啥啊懂?不待這么嚇人的。
云大人知道自身安全沒問題后,那是放心大膽的帶著十萬大軍往邊關趕。
為了減輕運糧的壓力,云大人把糧草分到了每個士兵頭上。
反正皇上分配下來的糧食也不多,只夠他們吃到大西北的,那就每個人背上自己的口糧趕路吧。
不過在那之前,云大人還是給士兵一些時間,讓他們把剛到手的軍響處理一下。
是寄回家,還是自己存著,都著他們,云大人不管。
反正欠的軍響他是給要回來了,至于以后的軍響,想來永安帝也不會再付了。
云大人想著不付就不付吧,問題不大,咱以戰養戰,實在不行還能經商,從商人那兒賺銀子補貼軍費。
云大人在江寧小縣當知縣時,學的最多的就是如何盤活江寧經濟,自然也從中看出了一些賺錢的門道。
這世上啊,真的沒有活人被尿憋死的。
是夜,云夢跟在暗十三身后,兩人鬼鬼祟祟出了齊王府,然后一路輾轉來到了一處民居。
這個民居很破,破的一場大雪就能全部壓倒,破到一場大雨就能沖跨。
即使是外面下小雨,里面也能下更小的雨。
就是這么一個破宅子,里面住著東慶國的少將軍哈路,還有永安帝發了瘋要找的程妙妙。
永安帝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中,結果發現玩脫了,程妙妙消失了,消失的好干凈啊。
哪怕全城搜查也沒搜出程妙妙的影兒,倒是程家受到程妙妙的連累,又被拉出來鞭尸。
程祭酒現在提到程妙妙,只后悔沒能早點弄死那個禍害,這是害全家一次不夠,還想害第二次,第三次。
為毛都斷親了,還能次次連累到他們啊!
要不是暗十三跟蹤偷玉佩的那幫人,也不會發現哈路居然藏在這里。
“王妃,人就在前面的破宅子里,四周暗哨很多,咱們還要前進嗎?”
暗十三找了一個安全位置隱藏好,指著破宅子的方向介紹暗哨的分布。
身為一名暗衛,暗十三很清楚哪些地方容易藏身,找暗哨的位置那是一找一個準。
云夢時不時的哦上一句,知道是哈路的藏身地就行,云夢先是用觀氣術查看院子里是否有寶。
很快云夢就失望了,院子里并沒有隱藏寶物,這應該是哈路的臨時落腳地。
不得不說,這個宅子選的好啊,耗子來了都得哭著離開,根本不會有人來此打秋風。
那些禁軍前來搜查時,也不會搜的很仔細,大多都是走個過場而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