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云夢吐出兩個字。
若是旁人,定然聽不懂這兩位是什么意思,偏偏兩個當事人都聽懂了。
老管家騎在馬上行了一禮退下,明白王妃要秀肌肉了。
老管家只是不明白王妃為什么在這個節骨眼上秀肌肉,但是他遵令行事。
第一波劫殺是在城外三十里的亂墳崗,那是必經之路。
車馬一到,一大群黑衣人從天而降,對著眾人直接下殺手。
本以為會劍到人頭落,結果就看到送葬隊伍里沖出一群披麻戴孝的男人。
這些男人拔出武器開始還擊,這一交手,黑衣人就感覺不對勁了。
這些人的實力是不是太強了?
他們一個照面死了十多個,第二個照面,又死了十多個。
都說高手擅長單兵作戰,不擅長群架,他們這群人也都制定了打群架的策略。
沒想到那些披麻戴孝的男人比他們還擅長群架,一個個配合的那叫一個完美哦。
云夢抱著墨寶觀看外面的戰斗,時不時的指著戰斗群向墨寶傳授作戰心得。
半個小時后,戰斗解決,黑衣人只有零星幾個逃出生天。
打掃戰場,隊伍起程,慶王緊緊跟在老管家身邊,臉上的驚恐還沒散去。
慶王打死也沒想到,只是送葬而已,居然差點回不去了。
那些黑衣人的實力如果是攻擊慶王府,慶王在心里默默的計算,慶王府撐不過一盞茶。
再看看齊王府這邊,只有幾位受傷,而且還是輕傷,傷口簡單包扎后,就隱入隊伍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們出手,還以為他們就是普通的送葬人員。
走出亂墳崗一段路后,慶王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湊到老管家身邊小聲問道:
“老管家,那些人是齊王府的暗衛嗎?”
“不是,他們是府兵。”老管家說到這兒還裝模作樣的嘆了一聲,“齊王府也就剩下那些府兵了。”
慶王眨眨眼睛,他是花瓶,但是他不傻,齊王府若是只剩下那點府兵,咋可能暴露。
這年頭,誰不藏幾張底牌啊。
“齊王就沒留下暗衛之類的嗎?”慶王指指自己,“老管家,你看我,你看我。”
老管家看向慶王,不知道這花瓶想表達什么。
“你看我這么弱,要不你送我幾位暗衛吧,實在不行,送幾位府兵給我也行。”
慶王說到府兵時,兩眼冒光,那可是以一敵百的府兵,想要。
當然如果能要到暗衛更好,府兵都那么厲害了,暗衛肯定更厲害。
老管家被慶王火熱的眼神嚇了一跳,哎喲,原來慶王不傻啊,也知道把好東西往府里扒拉。
只是不管是暗衛還是府兵,都不可能送給慶王,那可是齊王府費心八拉培養出來的人才。
為了培養出這些高手,齊王府可沒少讓他們泡藥浴。
藥浴有多貴,老管家想起來心都在滴血,也就是王妃手里有錢,換個人都泡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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