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我不說出來,誰也不知道我能聽到掌柜的心聲。
‘嘿嘿,以后這醉仙樓就是老子了!老子的!’掌柜的得意的想,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王妃,求王妃給小人做主。”少年緩了好一會,這才緩過來,一翻身跪在了云夢跟前。
“王妃,他就是個騙子,他在冒充在下的少東家,這事在下可不認,這醉仙樓乃是在下的產業啊。”
掌柜的一聽趕緊跑過來解釋,看向云夢的眼神帶著急切,生怕云夢替少年做主。
“王妃,小人叫韓棟,乃是醉仙樓東家的長子,一個月前我父親突然病逝。”
少年說到父親病逝,眼圈都紅了,“家父的病來的太快,都沒來得及交代后世便走了,
小人也是在整理家父遺物時,才知道醉仙樓是家父留下的產業,小人這才前來接手。
沒想到。”少年一指掌柜,悲憤道:“沒想到這掌柜居然翻臉不認人,還把我趕了出來,
求王妃為小人做主。”
云夢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看向了掌柜,掌柜立刻圓潤的跪到云夢跟前辯解。
“王妃,你別說他胡說八道,這小子在撒謊,他就是一個想吃霸王餐的混子。”
掌柜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想,‘呵,我就是翻臉不認人了,你們能怎么滴?
醉仙樓的地契與房契都在我手里,我也托人換成了白契,只要他們拿不出紅契,
誰也別想從我手里搶走醉仙樓。’
云夢聽后笑了,旁邊的群眾聽的一臉憤怒,恨不得抽死掌柜。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大家把目光投在云夢身上,想聽聽王妃怎么斷?
也有人悄悄思考自己的產業,如果自己突然離世,自家孩子是否也像少年似的被趕出來?
那可不行,那可是自己拼了一輩子掙的家業,哪能便宜外人。
不行,回家就得跟家里人講一講家里有多少產業,還得帶長子去各個產業那兒轉轉,認認人。
少年聽的目眥欲裂,想說出心聲的事,奈何他說不出來,只能恨恨的盯著掌柜。
云夢不知眾人心里想法,而是盯著少年問:“你說這是你家的產業,可有證明?”
“證明?”少年回過神,從懷里拿出一個本子,“這是家父留下的手扎,可以證明醉仙樓是家父的產業。”
春枝上前接過本子打開看看,沒有異常后這才遞到云夢手里,“王妃,你看看,好像真是手扎。”
云夢接過來掃了幾眼,淡淡問道:“那你有可有房契地契?”
少年紅著眼圈搖頭,掌柜的笑的開懷,他知道少年根本拿出不來,因為房契地契都被他燒了。
只剩下白契。
‘嘿嘿,死小子,房契與地契已經被我燒了,你想找到,做夢去吧。”
少年更憤怒了,可是他不敢發作,他怕沖撞了貴人,只能對著云夢磕,請云夢給他主持公道。
“王妃,小人拿出不出房契與地契,可是這醉仙樓真是家父的產業啊。”
“呵,空口白話就說醉仙樓是你家的,你怎么不去搶啊。”掌柜的嘲諷道。
云夢深深的看一眼掌柜,覺得這掌柜蠢壞蠢壞的,這么簡單的局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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