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理和李鈺在心中已經相信了眼前的巡查使,只是無論如何,還是需要證據支撐。
在知道客棧的名字、位置后,刑部、金甲軍和黑甲衛都派出人去調查。
沒多久,幾人就一路疾行回來。
腳步匆匆,不看臉色也知道大事不妙。
不等人問,就有人開口:
“幾位大人,客棧里的布置和溫大人說的分毫不差,只是里面全空了,溫大人說的醫館也是空的,吾等本以為是事情結束,所有人撤離了,只是在客棧二層的角落,我們發現了一滴來不及清理的血。”
蕭理沉下臉:“……竟然這么快就得到消息,把所有人知情人都滅口了嗎?”
果然。
和他猜測的一樣,他們的人里絕對混進去了內奸!
只是現在不是調查的時候。
“你們,去找溫大人畫的那些人,確認他們的情況,若是無事,不用回來,就地監視,若是有事,及時回稟。”
蕭理說罷,扭頭對去客棧調查的人問道:“還發現了什么?”
那人立刻道:“我們還發現了一張紙條。”
說著,那人將紙條遞上。
不經意地,瞥了眼溫,又很快低頭。
魏泱:“?”這紙條跟她有關?
正想著。
忽聽蕭理一聲冷哼:“蹩腳的陷害手段,溫大人看看?”
一張紙條被遞出。
魏泱接過,低頭一看——
巡查使溫,蛇鼠一窩,殺害我等!
這句話,確實是在陷害她。
只是這個字,好巧不巧,白日里她剛剛見過。
就在朱亥給她的任務紙條上,寫有那五個任務目標名字的字跡和現在紙條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魏泱腦袋沒有動,沒有做出其他舉動,心里卻已經知曉。
不論朱亥是通過什么看到了這里發生的事,對方都認為可以繼續按照這個說法繼續下去,也按照她說的故事,做出了細節的填補。
“……都說人老成精,豬也不例外。”
魏泱心里吐槽著,也只敢在心里說。
既然知道朱亥有特殊手段能監視她四周的情況,有些話還是憋在肚子里吧。
將紙條遞回去,魏泱頂著蕭理的凝視,一手揉了揉臉,一副已經很是疲憊又強行清醒的模樣:
“他們又知道了,總是這樣,不論我怎么謹慎小心,我身邊好像總有他們的人能發現一切,看來這巡查使的身份也已經沒有用了。”
“蕭理大人,若是不出我所料,根據我過往對這個神秘組織的經驗,不止是客棧和醫館的人,怕是參加拍賣的人,此刻也全都已經死了,甚至神魂都不復存在。”
話落。
街道兩頭跑來數人。
都是不久前被蕭理派出去的人。
所有人回來后的稟報都是如出一轍的:“大人,人死了。”
他們的話,印證了魏泱的說辭。
魏泱神色疲憊,又強自精神:
“最遲不過三日,我就離開京城,重新換過身份和面容了,今日刑部被燒和遇到殺手的事,以及那些官員的死,現在想想,怕是那個組織的人在警告我。”
“警告不成,才有了晚上陷害我的事,只是不想,拍賣品里的東西讓他們的布置出現意外,才……”
“沒關系的,只是死了一個據點的人,之后他們還會有其他行動,我會繼續調查,兩位可以放心,近期他們是不會再在京城行動的。”
聽到這里,蕭理和李鈺眼睛一亮。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在如此動靜之下,依然死寂的很有問題的法家。
蕭理忽然一笑:“他們這不是還有一個證據,沒來得及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