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泱又去了崔鑫的住處。
和汪荷不同,崔鑫是個孤家寡人,吃飯都是附近的飯館,還換了身衣服。
一碗面,一盤肉,四個小菜,一碗湯。
一個人吃的,比汪荷一家三口吃的都要多,還貴。
“這才看起來像一個受賄之人的生活。”
都受賄了,大錢不敢花,這種口腹之欲還是能改善的。
之后。
魏泱一路跟著崔鑫,看著他吃完飯,似是在街上閑逛。
不知道是怎么的,魏泱看崔鑫的背影,總覺得他看著很——
急?
不像是遇到麻煩的那種急切。
有點像……
魏泱:“……想玩兒什么,手癢了。”
上一世,她也當過一段時間打手,賭徒賭癮上來了是什么樣,真是再清楚不過。
就這么一直跟著。
忽然。
崔鑫一個拐彎,進了一個看著十分普通的制衣鋪子。
“墨小巨,你看得遠,比我隱秘,你幫我看看。”
沒一會兒。
墨小巨就開始實時播報:“小泱泱,這個制衣服的鋪子后面連著一個院子,院子中間的井水中間被人橫著挖了出去。
里面是個很大的地方,都是賭的人,崔鑫這會兒在玩兒賭大小,那里的人都認識他,他一來,立馬就有人讓位置給他。
哇哦,小泱泱!崔鑫好有錢啊!他一拿就是五百兩銀子!我在你這里,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銀子!”
魏泱:“……最后一句話可以不說。”
沒有要進去端掉賭場的意思,魏泱離開這里,重新回到汪荷的住處。
聽其他人的閑碎語。
汪荷已經吃完飯離開,回去處理公務了。
她每日的行程都是這樣,幾乎沒有變化。
“所以。”
“崔鑫是因為賭去受賄,汪荷又是因為什么?”
他們兩個普通人,不論是他們還是他們身邊的人,是怎么接觸到鬼面的?
鬼面的隱秘程度比血衣樓,強了不知道多少。
世家知道的都不多,崔鑫和汪荷更不用說。
崔鑫這人,殺了就殺了。
但是汪荷……
不弄清楚原因,魏泱總是下不去手。
她可以殺人。
但不可以隨便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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