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琛思索了一下,點頭應允:“可以。”
記者馬仔們對視了一眼,雖然很無奈,但還是乖乖放下了手機和相機,這才一一離去。
甜甜再次過來時便看到了整整一地的手機和相機,和站在面前的宋景琛。
宋景琛看到她之后,剛松下去的氣又提了起來,甜甜怎么在這里?
“糖糖呢?”
甜甜手里還拿著好不容易搞到的冰冰水:“糖糖在房間呢,沒事!”
事情可大了。
宋景琛頭痛欲裂,他從甜甜手里接過冰水,讓甜甜待在原地守著設備,自己則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到門口輸入密碼時,宋景琛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
“滴——”房門被打開,宋景琛推門而入,房間里空無一人,只有浴室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糖糖,你在房間里嗎?”宋景琛問道。
宋糖沒有回應,反而是陽臺的門再次被推開,顧宴禮站在外面,衣服和頭發都已經被汗水浸濕,眼眶里全是血絲。
宋景琛下意識地就把一杯冰水沖顧宴禮破了過去。
“我妹妹呢,你對她做了什么?”
冰水的刺激讓顧宴禮原本燥熱的心終于清醒了幾分,他有些狼狽地脫力靠在地上,閉眼道:“她在里面洗澡,宋觀棋在京城嗎?帶他過來。”
……
半個時辰后,顧宴禮成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里的女人已經跑了,他的手上則扎著宋觀棋配置的針水,身體上的熱漸漸散去,腦子也已經清醒了很多,可不知為何,在閉上眼睛時仿佛依然能感受到女孩靠在自己懷里的溫度。
而宋糖,躺在自己三哥的房間,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手上也扎著宋觀棋配置的針水,感覺有些蛋蛋的憂桑。
太丟人了。
中春/藥就算了,和顧宴禮一起被中春、藥也算了。
但是一想到被自己兩個哥哥知道了,就感覺天都要塌了。
好羞恥。
再也不想見人了啊啊啊。
宋觀棋穿著白大褂忙忙碌碌,看著妹妹發紅的眼眶,忍不住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宋糖默默地將頭埋進了被子里。
偏偏宋景琛還要一板一眼地解釋:“如你所見,糖妹和顧宴禮都被人下了藥了。”
宋觀棋面無表情:“我當然知道他們倆都被人下了藥,顧家那個小子我管不了,但是宋老三,你怎么能讓自己妹妹在這樣的宴會上被欺負?”
宋景琛握住拳頭:“是沖我和顧宴禮來的,我會查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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