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吟心虛地關掉了手機。
她真沒聽,她哪懂啊。
她是娛樂圈眼瞎耳聾第一人。
……
距離劇組800米開外,有一個寂靜幽秘的小酒館,味道還不錯、隱秘性也很好,他們有空的時候就會來聚餐。
宋糖隨便點了幾個常吃的菜,坐下來后,就開始給顧宴禮匯報情況。
“先說乘風的傷,我跟四哥聊過了,他答應幫忙看但不保證能搞定,如果保了短期的傷,后期也有可能會產生別的影響,具體等乘風到s市后再說。”
“然后有關g市這家戰隊,我找人查了一下,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利用特權霸凌其他戰隊了,以前也出過選手打架斗毆的事件,都被包庇壓下來了,這次他們又是常用手段,雖然我知道你公司大管不了這么細,但既然發現了,還是處理掉比較好……”
“是,你說得對。”顧宴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頻頻點頭。
宋糖說著說著就感覺不太對勁。
以往她和顧宴禮單獨相處的時候是什么都聽不到的,但今天她總聽到有隔得很近的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并且這道聲音很陌生,她可以確定不是來自自己的任何一個哥哥、或者好友。
那就只能是距離自己很近的人……但附近除了顧宴禮以外根本沒有別人啊!
她也沒說啥啊,他心跳這么快干嘛?
宋糖有點納悶了,她問道:“顧宴禮,你很緊張嗎?”
聞,顧宴禮放在腿上的手微微一縮,他抬眸望著她,搖頭:“我不緊張。”
撲通!撲通!撲通!
心跳的聲音更加劇烈了。
宋糖徹底迷糊了。恰好此時菜上桌了,秉承著再大的困難也不能影響干飯的理念,宋糖先選擇了吃飯。
吃飯的途中,顧宴禮和平時一樣,會偶爾給她夾菜、給她遞紙巾。
他還說:“乘風的事麻煩你了,今早我找了組委會的人,下午就會發公告。”
“哦哦。”
那還挺好的,效率很高。
“你最近怎么樣?”
“挺好的啊,組里拍攝一切正常,新的短篇下周就發,外包出去的幾部小短劇也收到預告成品了,應該下個月就能上線了。”提到這里,宋糖趁機問道:“誒你給我準備的產品功能呢?上線了嗎?”
顧宴禮點頭:“上了。就等你了。”
顧宴禮想到自己和研發部提這個需求時,下屬們都露出了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其中一位一路跟著他到現在的技術人員問道:
“顧總,這個模式真的能行嗎?您做過市場調研嗎?”
他當然是沒做過的。但既然下屬提問了,他不介意花兩個晚上的時間調研一下這個項目的可行性。
兩天后,他給出了該項目非常可行的結論,同時還把原本就優先級很高的項目提到了頂級。
兩天前,他覺得自己在當昏君,兩天后,他覺得昏君配不上自己,因為宋糖的這個項目在他的評估下,甚至能夠幫助顧氏集團再實現一次突破。
宋糖不知道顧宴禮腦子里的彎彎繞繞,聽說功能已經準備就位后,就放心地低頭接著干飯了。
吃完飯后,宋糖擦了擦嘴,突然想起了早上四哥和自己說的事兒。
擇日不如撞日。
正好這里是包間、隔音很好、也沒人打擾。
宋糖于是開口道:“我倆聊聊婚約的事兒?”
瞬時間,那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聲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密集,吵的宋糖有點暈。
顧宴禮抬眸,握著叉子的手有些抖,他抿唇答道:“聊什么,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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