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去。”宋糖坐上車,指揮阿榮也朝同樣的方向開去。
她還看向路邊,想試試看自己是否還能有曾經的好運,在路邊撿到一個正在被追捕的祝卿安。
一邊看,她的心也在逐漸往下沉,因為她已經聽到了一些很遠的聲音,那道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恐慌與無措的情緒、也帶著一些視死如歸的哀傷。
這短短的三個月,就像是一場夢。
我以為自己就要獲得幸福了,可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前方到達路口,宋糖說道:“右邊。”
……
另一邊,一個無人窄小的街道里,一身白裙的祝卿安被四面八方的人逼到了最角落。
她抬頭望了望天空,月光很美,但四面八方的高樓大廈卻好像要隨時傾塌,將她死死地壓在地上。
她又低頭看了看前方,那個曾經幫助過自己也同樣成為了自己噩夢的人,就這樣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過來,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灼熱,讓她的心如墜冰窖。
那人的身影越來越近,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米遠。
那些日子里,腳上的腳銬、每天晚上不停歇的擁抱、永遠出不去的鐵門仿佛都在這一刻涌上心頭,讓她的身體仿佛都在不住地顫抖。
到底誰才能來救救她?
“安安,我終于找到你了。”宋應決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抬起手想要撫摸她,卻被她下意識地躲避閃過。
宋應決的手就這樣僵硬地停滯在空中,他的神色一暗,語氣里是壓抑不住的怒意,只聽他低吼道:“你就這么恨我嗎!”
如果仔細聽,其實還能聽到一股委屈的意味。
但祝卿安卻只是露出了一抹苦笑,不抱希望地問道:“宋應決,你能放我走嗎?”
“不可能。”宋應決一字一頓地說道,望著眼前這個自己朝思暮想了許久的身影,他終于不再控制,將她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一股清淚從祝卿安的眼角滑下,她的身體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宋糖的車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喜悅而又悲傷的一幕。
喜悅的只有一個人。
悲傷的也只有一個人。
剎車的聲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阿遲在看見宋糖后,第一時間擋在了她的面前,不卑不亢地說道:“宋糖小姐,宋總專門囑咐過,不讓您過去。”
“搞強制愛這一套,他算哪門子的宋總?”宋糖氣得眼眶發紅,卻又無能為力。
祝卿安被宋應決抱在懷里,一步一步地從小巷里走出來。
走到宋糖身邊時,祝卿安一直垂著的頭抬了起來,她轉過頭來,那張驚為天人的臉蛋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笑容,她對著她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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