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赟正喋喋不休道:“老公,你必須要給我報仇!這個宋糖太過分了!”
那男人手上的動作愈發不耐煩了起來:“我怎么給你報?她不僅是宋家的千金,還是顧宴禮的未婚妻,你說你好端端的惹她干什么?”
“我怎么嫁給了你這么一個廢物?”顧赟氣得一揮手推翻了面前的東西:“我不管,宋糖惹不起,那馮緹雅呢?我記得你跟她還有過一段!她旁邊的那個小孩是怎么回事?不會是你的吧!”
男人聽到馮緹雅的名字,臉上閃過一絲陰郁,他嗤笑道:“她不知道跟誰鬼混生出來的孩子,關我什么事?這兩年她都快讓馮家成為笑餅了。”
話說到這里,顧赟還是有些疑神疑鬼:“你確定不是你的?”
顧赟雖然討厭小孩,但她平日里其實也不會這么不講理,今天這么糾纏不休其實是因為她看到了馮緹雅的臉。
她的丈夫,讀書時和馮緹雅是同一個導師,她一直懷疑兩人之間有不軌的關系。
“當然不是!”男人說道這里時心里還有些憤憤不平,當年那個風華絕代小師妹竟然就生孩子了,真不知道是便宜了誰。
兩人說這些話的時候毫不避諱,宋糖聽到了一切,馮緹雅自然也聽到了,她的臉上神色很平靜,指了指另一邊:“糖糖,你做那兒吧,我給你簡單包扎一下。”
“好。”宋糖點頭應道。
宋糖身上的外傷并不多,反而是有不少淤青,馮緹雅給她擦了藥,又找認識的醫生開了內服的藥,在這期間,小圓就乖乖巧巧地跟在宋糖的旁邊,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是自己闖禍了,所以才讓漂亮姐姐挨打。
“糖糖姐姐,你哪里疼,小圓給你乎乎。”
宋糖拉著小圓的手,摸摸她的小腦袋:“姐姐不疼,小圓今天已經做得很好了!”
馮緹雅提著藥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顧赟從急診室里出來,看到她后立刻用不客氣的語氣開口道:“你怎么在這里?”
“這里是醫院。”
顧赟往外看了一圈,在看到不遠處的宋糖后,心里又是一陣氣,故意找茬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工作的醫院不是這個啊。你來我老公的醫院干什么?想給你那個野種找爹啊?”
“這位小姐,如果不知道你老公長什么樣的話我可以借給你鏡子。我就算要給孩子找爹也不找垃圾。”馮緹雅生了小圓之后脾氣變好了,但不代表她沒脾氣,眼前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為的還是一個讀書時期曾經追求過她被她拒絕的早就記不清名字的男人,說實話換作是在幾年前,根本不用宋糖出手她就已經把眼前的女人打趴下了。
顧赟完全沒聽出這句話里面的嘲諷,她看著宋糖:“怪不得你能和宋糖那個野種混在一起,說不定宋糖和宋家的親子證明都是你偽造的!”
馮緹雅:“……”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出聲。
可這一次,沒有再給馮緹雅發揮的機會,因為另一個身披白色大褂的男人朝兩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宋觀棋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馮緹雅的邊上,他一雙鳳眸微微挑起,妖艷而又凌厲,語氣平靜卻如同暴風雨的前夕:“你說誰是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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