螄天遠,你們認識嗎?”穿著紅色包臀裙的女孩一邊摟著男人的手臂,一邊一臉親昵地開口問道。
可下一秒,那個名為天遠的男人卻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下,有些無措地往前走了幾步,望向兩人的眼里全是局促與不安。
隨念回答道:“確實很久沒見了,這是你的女朋友嗎?”
“對不起,念念。離開你之后我太痛苦了……”齊天遠露出了有些難過的神情,眼神里全是掙扎與猶豫。
隨念沒有說話,但從她的沉默中,宋糖卻讀出了她的悲傷。
齊天遠是她的初戀,就連被迫嫁人后她也從未忘記他,而是一直在想著與現在的丈夫離婚,可原本約好等她的初戀卻早已和別的女孩子同出同進。
雖然明知道初戀并沒有必須等自己的義務,可隨念依然覺得很心寒。
“真正痛苦的人痛哭流涕,表面悲傷的人左擁右抱,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宋糖伸手拿過隨念選好的衣服,完全沒看齊天遠突變的臉色,一梭哈地將衣服擺到了柜員的面前:“結賬。”
旁邊的紅衣女孩看自己的衣服要沒了,連忙拉了拉齊天遠的衣服,低聲撒嬌道:“天遠,我要那條裙子!我今晚參加宴會要穿的。”
女孩今晚要參加的宴會里有各種各樣的京城權貴,她穿得怎么樣直接決定了自己的身位。
齊天遠頓了半晌,望了一眼宋糖。
念念從讀書起身邊的朋友就都是一些普通人,這位應該只是她隨便哪兒來的朋友吧。
念念還是愛我的,以她的大度,只要我開口,她應該就會把衣服讓給我的。
于是齊天遠開口道:“念念,這條裙子我的朋友急著用。可以先給我們嗎?后續有了貨后我出錢,給你的朋友買一件寄到家里。”
哪知隨念根本沒接他的茬,直接望向了宋糖:“裙子是我朋友想買的,你應該問她。”
齊天遠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曾經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初戀突然這么冷淡了,只得尷尬地將目光轉向宋糖,禮貌性地問道:“這位小姐您好,我是京城齊家的齊天遠,這條裙子確實有急用,可以麻煩您行個方便嗎?”
宋糖等著開口已經很久了,張嘴就是陰陽怪氣:“換別人可能行,但偏偏不想給你呢~”
齊天遠:“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念念人好、心好,只要你開口就會勸我把衣服讓給你啊?”
“連前女友都要花這么多心思pua,別人讀的九年義務教育、你讀的白蓮花男上位指南是吧?”
“念念,你的朋友說話太難聽了!她有沒有家教?”齊天遠見心思被猜中,頓時就感覺急了起來,直接將矛頭瞄準隨念,開展pua大法:“當初我們倆分開是因為你要嫁人,我齊天遠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宋家雖然家大業大,但我不過是想買一條裙子,你何必這樣?”
商場里雖然人不多,但好在華國人一生最愛看熱鬧,很快就有不少人放慢腳步開始聽這邊發生了什么。
嚯,這是男孩子被女孩甩了。
聽起來還是女孩攀高枝。
嘖嘖嘖,現在的女孩子啊貪慕虛榮。這男孩子還挺俊朗的,太難咯~
隨念聽不到旁人的心聲,她只是覺得齊天遠說的話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