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紅夜又道:“精渡之國總占地不大,自然需采取特殊手段來承載萬家居民與游客,而現在這里條件變好也是他們居家環境變好的前提。”
白靈珊聞暗暗驚嘆,真的,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說她能不能住在這里,但精渡之國的居民所居住的都是定于與此的人員。所以她只能入住時刻鐘樓。
此時,兩人正朝那邊走去。
推開木質圍欄門后,兩人的視線停在了這個茅草蓋制的屋子上。
茅草鋪頂,粗布擋門,木棒撐窗。
這些……好像是她在電視中看到的吧。
白靈珊剛要開口感嘆,就聽到于紅夜說道:
“這可是他在這里住了幾百年的草舍了,不過,改換其它材質建造的屋子反而會顯得格格不入。”
白靈珊聞呵呵一笑,視線也轉去院子中唯一的石板桌椅。
“比你家還簡潔啊……”白靈珊對此發出了真心的感嘆。
她記得他那石宮中連燈都沒有的干凈布置,然而再看這里,也是干凈的如此。
突然,白靈珊恍然了,“你們是朋友。”
這句話說的十分明確,是肯定句。
只見于紅夜表情微怪,問道:“怎么了?”
白靈珊又呵呵一笑,但在看到于紅夜那質疑的眼神盯上自己后,立馬就恢復了嚴肅的神態……
“笑什么?”于紅夜再問。
白靈珊發愣一秒,有些事情她可不敢直,所以只好面色尷尬的搖了搖頭。
此時,于紅夜眼一尖,立即從她這些小表情中捕捉到了什么,隨后,謹慎問道:
“我懷疑你在笑話我?”
白靈珊瞬間“啊”一聲,連忙看去他:“沒……沒啊……”
她不過是笑了一下,就會被他發現了?
而在這時,石桌附近一陣金色流光劃過,在兩人發現后,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男子坐到了其中。
白衣男子目測三十左右,卻長有歲月痕跡的白色眉發。只見他左手拿木鏡,右手拿匕首,似乎像是要對著鏡子做些什么。
白靈珊見狀一愣,看去同樣疑惑的于紅夜。
“……老所,你這是要干什么?”
于紅夜的問題說出,那男子便將匕首刀刃貼在了他嘴邊的白色胡須上,噌噌幾下,被刀刃劃過的胡須就這樣掉到了地上。
“見你朋友自然要好好收拾一下,不然我這鬼樣子可是會嚇跑人的啊!”
隨后,將剩下的胡須刮至干凈,又對自己那微亂的白眉稍作修正,直到幾分鐘后,他終于又說話了:“這樣子便好多了,只惜所某年事已高,不然墨發下的所某一定碾壓你啊!”
“……”
聞,于紅夜一陣無語,而白靈珊也多少有點。
“哎……這三百年間我是這樣,但不代表三百年后我還會這樣啊。我所某……”
“我朋友來見你可是拿了你喜愛的蘭花酒,既然你都已經喝過了,那這蘭花酒我只好帶回去了。”
于紅夜連忙打斷他的醉語,他知道他有時會喝醉說醉話,但現在可是緊要時刻,而且昨晚還特意囑咐他不要去偷喝酒。
白衣男子聞一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道:“快快快!酒具放在舍內,紅葉啊,快去拿出來。”
“……”
于紅夜再次無語起來。
本以為于紅夜會不理回他,但白靈珊沒想到的是,他真就去了草屋里。
看著眼前這個白衣男子,白靈珊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