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渡之國的響亮人物有很多,但能讓人聞瞬間慌亂的卻很少。
“紅葉管理使……是你嗎……”華鷹目色警惕死死盯視這個風衣少年,只見風衣少年無奈一笑,輕嘆一聲。
“我人界有名字,名為于紅夜,如果你實在想喊我紅葉管理使那也可以。”
此話一出,華鷹周圍的氣氛再次壓抑起來,他聽聞過紅葉管理使不喜爭亂,而現在刻意采用這種方式與自己見面,是因為那會,他與那羽落之書持有者的事情嗎?
華鷹暗嘆間向他致歉,隨后臉上再復謹慎之色。
“因為一些私事破壞您規范的準則我很抱歉,我華鷹鄭重向您道歉,但是,我們之間并沒什么牽扯,不知您將我帶到這里,是有何指教?”
只見,于紅夜微慮小會,隨后嘆息道:
“你還記得那日去你家砸門的有幾個人嗎?”
華鷹聞一驚,順勢想起他那婆娘與他訴的苦。“你,難道……不不可能。”
那時砸門有兩個人,性別為一男一女,羽落之書持有者樣貌之所以確定,那是因為司徒惜蝶給他們看的照片。正當華鷹不解這紅葉管理使跟羽落之書持有者有關系時,傳來于紅夜很確定的話語: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是救了你,但我也是跟她一伙的啊?”
這話聽上去多少有點諷刺,讓華鷹一陣皺眉,可隨著心中理解的溢出,華鷹不由向后推了幾步。
“你……要殺我?”面對此時正看著他的于紅夜,華鷹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你不是說放我走的嗎?”
那會,擋住羽落之書持有者,一心想讓自己離開的畫面,難道是假的?
這時,于紅夜輕嘆一聲,面露笑意的搖了個頭:
“你可能沒聽清,我說的是她不能殺你,而不是你可以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華鷹聞再次皺眉,看去四周的一切,整個人的心都有些涼。
眾所周知,紅葉管理使遇到讓其不悅之人都會事后解決,但從沒聽說過親自動手這一回事,所以現在的他目視四周,便是想為自己提高一層基礎的防御措施。
四周氣氛雖詭異持續,但安靜的環境除了他們兩人毫無第三人跡象,如此反常的情況,很顯然事情之中必有妖。
忽然,依據往事辦事經驗豐富的華鷹一下子意識到了什么,身體竟開始不自覺的顫動起來:
“你是紅葉管理使,你不是從來都不殺別人的嗎!?”
似乎是一霎間覺悟,可當他反應過來后已經為時已晚,只見于紅夜眼中紅光亮起,頃刻間那還在驚慌中的華鷹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紅光瞬襲大腦,斬斷一切意識,人死之后身體無傷卻永久沉睡。任世間神醫再多也無救治之法。
于紅夜見后輕嘆一聲,來到精渡之國這些年,他不親手sharen完全是因為這樣做實屬無聊,但動武sharen又要浪費時間。所以,一般這種簡單到像以大欺小的行為只會交給別人去做。
“之前是不會親自動手,但上次就有了第一次了啊。”
那他又怎么會在乎這第二次的動手呢?
“以后我還要繼續多多關注你們獵妖團這些人界成員啊。”
看著華鷹那睜眼倒地的模樣,他還是不忍心的蹲下身子讓他死有瞑目。
隨之兩人周身地面紅光出現,當視線再次看過時,這里就只剩了陣陣寒意的環境了。
此時,白靈珊所在的房間中,計時盆栽又長出了一片葉子。這一個小時的時間過的很快,她只是剛剛回想完那會發生的事情而已。
白靈珊站在鏡子前,緩緩將披散在耳前的頭發塞到了耳后,通過鏡子看到的正是那時柳葉詭刀給她留下的那個印記。
三條由綠色漸變黃色的柳葉紋身,似乎藏有無數的秘密。
那時,如果她沒記錯,器靈剎的聲音來源就是出于這里。
但她不知道什么原因,才能使她通過這個印記再次使用那柳葉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