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于紅夜闖進兩人視線后,白靈珊整個人都開始犯難起來。
“唉。”
所以說,她要不要也出去。
此時,這偌大的馴靈場仿佛在于紅夜出現的這一刻變得壓抑起來,而那個頭長綠角身材偏胖的家伙在見其后很自覺的退到了同行者的身后。
“你……你什么時候在那的?”頭長綠角的家伙面部猙獰,試探問去。
聞于紅夜倒也不隱瞞,直接就跟他來了個如實稟告:“從你們來到現在我一直都在。”
于紅夜話語很隨意,隨意的讓每個聽到這話的人都有種不好的感覺。
與頭長綠角的一起的那人似乎有些熟悉這種說話態度,在觀察其后看去了他之前走來的地方:“應該還有一位吧,不知能否出來露個面?”
還在猶豫要不要出去的白靈珊一下子聽到了這句話,心中反而輕松了許多。
就這樣,在三人目睹下,白靈珊一臉尷尬的走了出來。
“原來是位人族女孩啊……”
白靈珊聞有些不知所措,無奈看去于紅夜:“我只是開玩笑,你怎么就真出來了?”
只見于紅夜一臉驚奇,絲毫沒在意那倆人還存在的情況:
“你還會開玩笑?我以為你是認真的。”
此時,白靈珊只想給這于紅夜翻個白眼,但現在這個場合,她哪敢啊……
無奈之后,只好自己沉默起來。
“這位……朋友,看你很熟悉,請問你是第六位管理使嗎?”
聽其中一人問話,于紅夜看了過去,隨后,輕輕一笑道:“不然呢?”
那人聞一驚,也松了口氣:“原來你也有將真容暴露給我們的一天啊。”
此時此刻,白靈珊一下子看去了那邊。
于紅夜則輕嘆一聲,看過那個對他們話語驚愣的白靈珊,也看去他們:“你我之間四十多年不見了吧,我目前的現狀你自然不清楚啊。”
而這一幕,不只驚住了白靈珊,更是將與那人同行的家伙嚇了一跳。要知道,能讓他同伴用莊重的語氣說話的似乎只有精渡之國的大人物了。
“老勺,他不會就是紅葉少主吧?”
只見老勺點了個頭,再次看去于紅夜。一副好久不見的樣子出現。
見此,于紅夜微微一笑,慚愧道:“今天來馴靈場查看這里的情況,不巧就與你們碰上了,只是聽你們剛才的對話中,也有羽落之書符咒的消息?”
老勺先是一驚,在他的印象里,紅葉是個執著于某件事的家伙。而他現在的這句話中,“也”這個字就說明了一切:“羽落之書對我來說沒有太大欲望,比其這個我更喜歡為這精渡之國服務,但如果是你要尋找這羽落之書,那我只能說,為你送上祝福吧。”
“這樣嗎?”
許是于紅夜看出了什么,無奈之下,只好將白靈珊站在這的事說了出來,畢竟她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過渺小了:“忘了給你們介紹了,我身邊這位就是羽落之書持有者,那勺宵,你怎么看呢?”
“?”
這話被白靈珊聽到立即瞪大了眼睛,于紅夜無奈笑笑,表示你一定要沉穩。而本來沒有將白靈珊列為警惕對象的老勺,瞬間鎖定了她。
“呃。”
白靈珊突然就感受到了危險的存在。
只見老勺凝視了一會后,認真點了個頭。而就在這時,她身邊的于紅夜又開話了。
“所以,那位兄弟手中的符咒,是否當作我們結實朋友的禮物呢?”
“……”
白靈珊“呃”一聲,差點無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