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履行承諾了。”由于那人幾分鐘都沒有反應,于紅夜只能先開了這個口。
此時,院內的狀況也不再像剛才那樣風雪席卷,只剩下零星般的幾朵冰雪飄浮在他們之間。滿院積雪被月光反射著晶瑩的光芒。本是浪漫的風景,現在卻充滿了死寂。
“您應該也看到了,這個器符咒是個引器。”當最后幾朵冰雪落地時,那人已經暗自下了最終的決定。緩緩的轉向于紅夜的那邊。
“霜蓮離開了五年,那時小漣四歲,但小漣很懂事,并沒有哭鬧過,我知道小漣只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難過,身為爸爸的我,我很自責。直到二個月前,我聽到符咒散落的消息了,曾經長輩們說過有一個器符咒是我們精渡之國靈一族的寶物。便是這個‘牽轉’。”那人手中展現菱形圖案,散著白色光芒夾雜藍色流線的「牽轉」符咒號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那人眼前更是布滿了回憶,仿佛想將這幾年所以的不甘與艱難全都訴說出來。
“三個星期前,不枉費苦心,從天海市尋到了它,那時,小漣第一次見到假山上的這朵投影霜花時,她說,是媽媽來了。”腦中布滿回憶的他,好像又看到了那時冰花盛開,女兒小漣幸福洋溢的笑容。此時,他的嘴角也跟著回憶上揚了起來。但好景不長,于紅夜的出現,便是來讓他交出這個改變他們悲傷命運的符咒號的,隨之他剛露出的笑容也就此不翼而飛。
“我現在將它給您,因為您也是我這一生仰慕的人。感謝您給我留下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換做是他人,也許就沒有這種優待了吧。”那人一臉失落感,他知道,在于紅夜存在的地方,沒有他們可以選擇的權利。他是那樣的渺小,也是那樣的不甘。
于紅夜隨意一聽,淡淡的撇了一下他手中的那顆符咒號,輕嘆一聲:
“給你一個星期,是因為你是我精渡之國的人,我自然會照顧你。但也只是如此。如今一個星期時限已到,你也該交來了。”于紅夜是那般絕情,任由那人在他面前怎樣袒露心扉,于紅夜依舊面不改色。
有點無情。
白靈珊暗聲一嘆,一直以來,在與于紅夜接觸下,于紅夜禮貌,溫柔,善解人意,似乎沒有不好。可現在,她好像看到了他的其他一面。
如果此時的索要人換做是她的話,她絕對不忍心去拿走這個符咒。但那人手中的符咒,卻又是他們此時前來的目的啊。
怎么辦。
可這些對于于紅夜來說,又怎么會像他們一樣優柔寡斷呢,他的認知里,只會選擇依計行事。
于紅夜伸手索要符咒似乎也有時間限制,那人見得不到于紅夜的任何憐憫,只能含淚將手中的這個符咒交給了于紅夜。看著那人命不由己的割舍,白靈珊有種說不出來的悲苦感。
此時,氣氛急聚下降,白靈珊在這里感受不到任何溫情,她明明只是個旁觀者,為什么卻影響到了她的心情。“這個符咒我先留下,另一個給你。”于紅夜收下這個來到他身邊的器符咒,一表嚴謹的模樣,似乎在說這件事情還沒有完事。
“還有一個?”白靈珊詫然一驚。